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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奉朝皇宫的东宫,琉璃瓦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光晕。
朱樉站在雕花窗棂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带,目光却死死盯着坐在龙纹椅上的兄长。
殿内熏香袅袅,却压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
"回忆结束了。"朱樉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淬了冰的讥诮:"大哥,母皇登基时万姓倾心,四方仰德,那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岂是那个...臭要饭的能比?"他刻意加重了"臭要饭"三个字,仿佛要撕开自己父亲脸上温润的面具。
朱标:"如果我当初不是太子...和常氏~!"他抬头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或许真能像普通夫妻那样,晨昏定省,相濡以沫。"
"所以你后悔了?"朱樉猛地转身。
朱标轻笑一声,那笑容里藏着太多东西:"自然是后悔的。但太子之位就像这东宫的琉璃瓦,看着光鲜,实则烫手。"
朱标他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暮色中渐次亮起的宫灯:"在其位,谋其政。这身份带来的无奈,二弟你永远不会懂。"
"不懂?"朱樉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殿内烛火摇曳:"我倒要看看你懂什么!跟着那个乞丐,你得到了什么?亲情?权力?"
朱标转身时,背手走向殿外:"得到权力就会失去更多。临了成为孤家寡人,若连权力都失去...那就是一无所有。这就是为君者的宿命。"
朱樉抓起案上的青铜镇纸狠狠砸向地面:"我不懂!但我知道,平平淡淡才是真!知足常乐!看看那些被血浸透的砖石,看看那些被权力吞噬的忠魂!"
朱标驻足回望,暮色中他的面容模糊不清。
朱标他轻轻笑了,那笑声里藏着太多沧桑:"知足常乐?呵呵..."
古往今来,有几个为人君者能不忘初心?
烛火在铜鹤灯台上摇曳,将朱标与朱樉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宫墙上。朱樉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带,目光却始终落在兄长那张平静的脸上。
"那也该是成为权力的掌控者,而不是被权力所掌控。"朱樉的声音在寂静的殿中格外清晰,他望着朱标:"大哥,你当真觉得你未来能驾驭这九五之尊?"
朱标眼底的波澜:"千百年来有几人得到了皇权之后能够不乱于心,不困于权?我只是成为其中一个而已。"
朱樉的嘴角微微抽搐,他分明看见兄长眼底闪过一抹自己读不懂的情绪。他故意拖长语调:"怎么,你好像并没有不甘心?"
"迷人眼是皇权常态,我又怎会是例外?"朱标轻笑一声,目光越过朱樉投向殿外:"而我因为没有真正掌握过皇权,自然就没有什么被权力所奴役的事情,所以许多事情我看得很明白。"
朱樉:"你既然明白,那你为什么还要一错再错?"
明知可为而不能为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这是为君者的无奈。"朱标的声音突然变得沉重:"我朱标这一生,一步错,步步错。起初本以为前路来日方长,光明灿烂,后来才发现早已物是人非。"
他伸手按住朱樉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二弟,你还不懂。"
朱樉甩开他的手:"洪武元年,你被立为太子,如今已经十五年了。"
朱标:"十五年的辉煌,十五年的荣耀,十五年的皇权,我不后悔。往昔位高权重时,梦之所向皆能得,宫中随便一物,便是常人半生薪。今虽功败垂成,但从未有半分悔意。"
殿外忽有寒风掠过,吹得烛火剧烈摇晃。
朱樉看见兄长眼底映着跳动的火光,没有悔恨,只有一种近乎超然的平静。
朱樉裹紧狐裘,望着兄长朱标在烛光中投下的影子。
那影子被拉得很长,仿佛要吞噬掉殿内所有温暖。
朱樉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口:"如果让你选择,你是要风光十五年,还是窝囊一辈子?"
"当然是..."朱标下意识挺直脊背,却在触及兄长眼神时顿住。
"十五年。"朱标最终咬字道:"所以啊,我已经风光了十五年。"
殿外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
朱标望着檐角垂下的冰凌,轻声念道:"人生不过三万天,有人是活了三万天..."他停顿片刻,目光转向朱樉腰间象征秦王身份的玉带:"但归根结底,只活了一天。"
"那大嫂和雄英的事情..."朱樉突然抓住话头。
朱标的身体瞬间僵直,片刻后,他缓缓转身,动作慢得像在拆解自己的骨骼:"明日卯时,我要去孝陵守墓。"
朱樉怔在原地,看着兄长玄色身影消失在风雪中。
另一边!
宫中惊变,皇权更迭,但好在兵权和政权都平稳过渡了。
晚上的时候,大奉女皇马秀英叫朱雄英来坤宁宫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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