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着金黄的桂花，甜香软糯。
第十道，玉露仙果盘。
各种仙果切成小块，摆在冰盘里，淋上玉露琼浆，冰凉爽口，清甜解腻。
五小只看着那一桌子菜，眼睛都直了。
钱多多咽了咽口水：
“好多……”
柳轻舞也看呆了：
“都好好看……”
云逸已经开始咽口水了。
李寒风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睛，一直盯着那道红烧金羽鸡。
林枝意也一样。
她盯着那些菜，眼睛亮晶晶的。
但她没有动。
她等着。
等着凤临渊说“可以吃了”。
凤临渊看着他们那副眼巴巴的样子，眼底有淡淡的笑意。
“吃吧。”他说。
五小只齐齐拿起筷子。
然后各自夹各自面前的菜。
钱多多夹了一块红烧金羽鸡，放进嘴里，嚼得眉开眼笑。
柳轻舞舀了一勺雪莲银耳羹，小口小口喝着。
云逸直接夹了两个翡翠灵饺，一口一个。
李寒风依旧慢悠悠的，夹了一筷子五彩灵蔬，慢慢嚼着。
林枝意先夹了一筷子灵菇烩仙笋，尝了尝。
好吃。
她又夹了一筷子清蒸玉灵鱼。
好吃。
她又喝了一口玉液琼浆。
好喝。
她吃得不快，也不慢。
和平时吃饭一样。
该吃什么吃什么，该吃多少吃多少。
钱多多吃得满嘴是油，忽然想起什么：
“意意，那个蜜汁烤灵兔好吃吗？”
林枝意点点头：
“好吃。”
钱多多伸长脖子看了看那盘蜜汁烤灵兔，离他有点远。
他想了想，站起来，伸长胳膊，夹了一块。
坐回去，美滋滋地啃起来。
林枝意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也站起来，伸长胳膊，夹了一块蜜汁烤灵兔。
坐回去，慢慢吃。
钱多多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吃。
柳轻舞在旁边看着他们笑，也抿着嘴笑。
云逸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但也跟着笑。
李寒风依旧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弯了弯。
五小只各自吃各自的，偶尔交流一句“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气氛轻松又热闹。
旁边那些仙君们，看着这几个孩子，眼底都带着笑意。
他们活了千万年，见惯了风浪，看透了人心。
但这种纯粹的、孩子气的快乐，反而最难得。
仙帝看着那几个孩子，对凤临渊笑道：
“凤渊仙尊，你这几个弟子，倒是活泼。”
凤临渊微微点头：
“还小。”
仙帝笑了笑：
“小才好。小了才热闹。”
西王母坐在他身侧，目光一直落在柳轻舞身上。
那个穿粉色裙子的小姑娘，吃得斯斯文文的，小口小口，像只小猫。
她看着看着，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