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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道雷，”她小声说，“还挺疼的。”
说完，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发现有几根被劈焦了，小脸皱了一下。
凤临渊看着她，眼底有淡淡的笑意。
“恭喜。”他说。
柳轻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朝他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多谢凤师叔祖。”
话音刚落，天空又暗了。
又一片阴云涌来，比刚才那片还大，还厚。
这一次，是云逸。
他走出来的时候，比柳轻舞狼狈多了。
小脸被劈得黑一块白一块，头发根根竖起，像一只炸毛的小刺猬。
衣服上还有好几个被雷劈出来的破洞，露出里面白皙的小胳膊。
但他站在那里，周身的气息，也变了。
金丹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伸手扯了扯那个破洞，破洞变得更大了。
他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那片散去的云，认真地想了想。
“五道雷，”他说，“比我预想的少。”
凤临渊：“……”
你预想的是多少？
云逸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柳轻舞旁边，安安静静站着。
然后是李寒风。
他走出来的时候，比前两个都从容。
那身红色劲装依旧整整齐齐，头发也一丝不乱，脸上没有任何被雷劈过的痕迹。
他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金丹期的寒意，比之前更冷，更沉，让人不敢靠近。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什么话都没说，走到凤临渊面前，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凤临渊看着他，微微点头。
然后是钱多多。
他出来的时候，和云逸差不多狼狈。
衣服被劈得破了好几处，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头发乱得像鸟窝。
但他笑得最开心。
“金丹期！”
他冲过来，一把抱住柳轻舞，“我也是金丹期了！”
柳轻舞被他抱得一愣，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恭喜多多。”
钱多多松开她，又想去抱李寒风。
李寒风一个眼神过来，他讪讪收回手，改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他又想去抱云逸。
云逸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他也不在意，笑呵呵地站在那里，周身的气息确实是金丹期没错。
四个人站成一排。
四个金丹期。
从筑基中期到金丹期，一步跨越。
凤临渊看着他们，心里有一丝欣慰。
然后，他看向温养阁的门。
门还关着。
林枝意没有出来。
钱多多也发现了，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
“意意呢？”
柳轻舞也皱起眉头：
“她还没突破吗？”
云逸想了想，认真地说：
“可能是……雷劫还没来？”
话音刚落。
天变了。
这一次，不是一片云。
是整片天。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黑压压的、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没的乌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
它们翻涌着，滚动着，在温养阁上空凝聚，越积越厚，越积越低。
闷雷声从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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