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用担心被人看破而质疑。
汪晓茹把昨儿买的布匹都拿出来,把给秦三叔家的布匹放一边,自家的放一边。
做完这些,汪晓茹就拿起剪刀裁剪,几剪子下去,杯子套就裁剪出来,拿出针线笸箩里的缠线板,比划着布的颜色,挑出差不多颜色的线,开始做保温杯的套子。
保温杯杯套子很快就做好,虽然缝制的针脚不是那么规整,还好自己缝得比较密。
接着就是做手套,手套做双层的,遇到坚硬的岩石或者是带刺的枝叶,也不会划破手。
等缝完最后一针,抬首看看外面的日头,感觉做午食还早,便把昨儿买的那块做里衣的白色棉布拿了过来。
她担心自己第一次裁剪衣服容易出错,就去自己屋里把旧的里衣拿出来,把旧的里衣摆放在白棉布上,依葫芦画瓢总归不出错吧。
不仅自己的里衣要重新做,老秦的里衣也要重新做。
现在条件不允许,夫妻俩穿原主的外衣也就罢了,旧些也无妨。
只是,里衣一定要穿得舒服才行。
汪晓茹裁好里衣,坐在那儿先上衣缝好了,看看还不错,就又坐下继续缝里裤,就这样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等汪晓茹把里裤缝制接近完工时,秦墨深已经下学回家了。
坐在廊檐下做针线的汪晓茹听到动静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见到是相公回来,抬首看了看日头,估摸着也就十一点不到,不解道:“这才巳时,相公怎么就回来了?”
汪晓茹已经习惯称秦墨深相公,相公跟老公转换也蛮顺溜,不拗口。
秦墨深解释道:“今儿甲班有两个学生请假没来,剩下四个学生给他们上了一个时辰两节课,留下作业下午去批改,再给他们讲解。乙班是中班跟蒙童班,总共就八个学生,也给他们上了两节课,留下作业叫他们回去做,明儿交上来。”
正规的私塾学生从卯正六点来学,至酉刻下午六点散学,每天在校时间长达六个时辰。
村学就没那么严格,不过也要卯时后七点到校,酉时初五点放学。
迟到也会被打板子的。
青山村村学分为甲乙两班,本村的启蒙的乙班蒙童每年束脩是每人八百文,外村的是每人九百文。
超过两年到了第三年的学生若是成绩不好,还在乙班的话就增加一百文的束脩。
蒙童收费低廉,也是原主心慈,考虑到大都数人家家境贫寒的缘故,学费低,能让更多的孩子启蒙识字,不做睁眼瞎。最起码能看懂官府告示,外出做活能看懂契书,不被蒙蔽。
至于那些家境稍微宽裕点的,为了家中的孩子读书后外出谋份差事的甲班,则是本村一两二钱银子束脩,外村加一钱银子。
如今班里还有十四个学生,六个甲班,三个中班跟五个启蒙班幼童合在一起的乙班。
起去分给村子里三分之一的分成,给秦铁蛋的二两银子外,每年也能有差不多八两银子的束脩。
在铺子里做账费,做掌柜也就每月一两银子左右的工钱。
还没有节假日,家里有事还要找东家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