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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中树一时有些恍惚。
这些日子，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他一直想离开。
这两日看了许多难以言说的事情，却让他陷入了无尽的思考，再也没提过离开。
他微微点了点头，在电报机前想了想，按下一长串莫尔斯电码。
齐中树按了好一会才看向林幽镜。
林幽镜听着电码声，眼眸微动。
接近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几人前往院长室。
接下来的行动方向，就看院长的反应了。
·
案前，收到电码的人微微一怔，这年头很少有人给他们发电报了，他立刻拿起纸笔记录，记录着，嘴角慢慢扬起。
片刻后。
通讯员摘下耳机喊道：“教授！我们收到了齐教授的消息！”
“什么？”顾教授匆忙走来，看着桌上记录了电码的几页纸，终日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喜笑颜开。
“太好了，他没事。”
他仔细思考了齐中树提到的计划，他还提到了一个思维敏捷的生物学家，看来是心里有底的。
“就按他说的做，现在开始，时刻关注其动向。”
还在实验室的人们得到消息，纷纷围过来。
“只剩他一个没回来了。”顾教授望向远处。
那会已经超过了预定实验许久，他们去找人，那院长死活不肯放人，说是为患者负责。
后来谁都知道清明疯病院的院长手上不干净，他们清明的内部也很有问题。
“让人好一阵担心啊。”
“是啊。”
“等他回归了，我们的实验才算是完成。”
·
破旧大楼出现在眼前。
三楼。
林幽镜停下脚步，拦住后面的人。
院长室里，一个穿着黑色防护服的人用想追责的口吻阴阳怪气道：
“这次的货质量不太好啊，我们都把设备等级开到十了，它们还一直想着逃出去。”
防护服的后面是灵体实验室五个字。
旁边，一个穿着背心，凶神恶煞的人冷哼一声，手臂上暗红色的骷髅头纹身狰狞可怖，他说：“我们的货都是精挑细选的，送来的时候都折磨透了，不可能有质量问题。”
他紧皱着眉头，看向院长，“是不是你们的储存出了问题？”
灵体实验室的人也望向院长：“怎么搞的？”
“你最好好好做，我们主任选这里做据点，甚至愿意合作帮你们搞研究，那是你八辈子都修不来的运气，还不懂得感恩。”
“是，是。呃……”院长一个劲点头，腰直接贴到地上去了，四肢着地，点着头就开始撞击地面，腐烂的皮肤上撞出来很多蛆虫，在地上扭动着散开。
撞得差不多后，他一下爬起来，双手合握在一起，身体躬成虾，浑浊的眼睛眯成缝，谄媚地笑着，“嘿嘿嘿，二位老爷说得是，要不是有二位背后强大的组织抬爱，咱这小破地方哪能撑那么久。”
背心男子皱眉，嗓音粗犷：“你能明白就好，别搞得和444一样。”
院长忙点头，“诶。”
门外，齐中树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林幽镜眯了眯眼。
暗红色骷髅头代表的组织，和灵体实验室，还有疯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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