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喝道。
一时,京城人心惶惶。
各地进京赶考的士子被杀了不少。
可越杀,此事影响便越大,不出数日,便已在京城闹得人尽皆知。
虽有士子明面不说,但对此事早已了然于心。
甚至纷纷抄录此诗,私下传播。
是夜。
韩国公府。
李文长及麾下属官个个面色凝重。
本以为赵山青此次必死无疑。
却没料想,王红龙都死了,这小子竟绝地反扑,将此事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大人,情况不容乐观,霸王军控制着粮仓,十万禁卫军被前后牵制,军心大乱!”
李文长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一拍案牍,怒喝道:“饭桶!一群饭桶!十万禁卫军竟被八千禁卫军牵制数日!立刻加派人手增援,必须赶在天亮之时平息此事!”
“诺。”
“大人,还有一事。”
“说。”
李文长怒道。
这几日,不好的消息跌踵而至。
若不能妥善处理,恐怕他亦会被夏皇降罪。
“近日流传一首诗,出自赵山青之手,在士子间广为流传。不少士子遭受蛊惑,说王红龙是……”
话到此,那官员脸上冷汗直流。
李文长瞪了那人一眼,吼道:“说!”
“说王红龙是遭您陷害,还说您不仅陷害王红龙,还要对王家斩草除根,如今到处都是为王家张目的士子,宁大人已派人拦截,可这首诗,却是在京城传疯了!”
“岂有此理!安敢如此?”
李文长暴怒,这才意识到,他是小看了赵山青,这小子的阴险,远非他所想象!
“那首诗呢?诵来与老夫听听?”
其中一名官员脸色苍白,结巴诵道:
“文长奸邪害忠将,王家蒙冤祸起墙。我持壮志呼旧部,誓除奸佞复昭光。”
李文长闻言脸色一沉:“坏了,此诗明显不是写给京城中人看的,是写给王红龙的旧部看的!”
说罢,便一剑劈碎桌上茶具,冷声问道:“此诗在京城传播了多久?”
“已有两日。”
“什么?”李文长脸色铁青,怒声吼道:“此诗竟已传播两日,为何不速速告知老夫?”
“近日大人为此事连日操劳,下官唯恐大人耗神过甚,伤及身体……”
“两日时间,怕早已传出京城,送到边关了吧!”
李文长闻言,差点瘫坐在了地上。
若这些旧部闻讯打进京城,那还得了?
“大人请放心,下官早已封闭全城,此诗只在京城流传,绝对半个字都传不出去!更不可能,会被送至边关!”
“愚蠢!赵山青何其狡猾?他定有其他法子!坏了,若是让王红龙那些旧部看到,怕是要出乱子!”李文长脸色铁青,喝道:“立刻传信给途径边关各郡,让他们严查死守,绝不能让此诗传到边关。同时,立刻下令镇杀那些讨论此事之人!”
“大人,讨论此事之人大多为进京赶考的士子,这两日,我与宁大人已派人杀了不少士子,若是再杀,今年秋闱考试可就没人了。”
“杀!若是皇上怪罪,老夫担责。”
李文长做回太师椅,擦了把冷汗,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