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不仅要让边关我岳家旧部读得此诗,更要让京城满城读得。”
只要诗句传出,便是最强的政治施压。
他要让京城从平民到权贵,乃至夏皇,都需明白,动他赵山青及王家,就是要将王家军彻底逼反!
“好嘞。”
谢英应了一声,拿来纸笔。
赵山青在纸上赫然写道:“文长奸邪害忠将,王家蒙冤祸起墙。我持壮志呼旧部,誓除奸佞复昭光。”
“好诗,好诗……此诗短短四句,便能让人看清究竟发生了何事!”
“若在边关的将领看到此诗,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山青兄及王家遭此横祸!”
谢英见得此诗,不忍拍手叫好。
“谢英,等我遣人将善本送出,你再将此诗印刷千份,不,万份,我要让京师所有人都要看到镇国将军府,绝非软弱可欺!”
“好,等李文长那老匹夫读到此诗,怕是要气得吐血,痛快!”谢英狂笑道。
“我还有事,将军府防卫就靠你了。”
赵山青说完,便回到了书房。
他将房门紧闭,盘膝落座,神魂骤然出窍,往国子监而去。
国子监。
苏静柔住处。
她柳眉紧皱,一拍案牍,愤怒道:
“鲁莽,如今事情闹到此等地步,圣教想要保全整个王家,已是不可能了。”
“王家无需圣教保全!”
忽地,一道声音击穿思虑中的苏静柔。
苏静柔环视四周,冷声道:“谁?”
“是我,赵山青。”
“大祭酒,我及王家无需圣教出手庇护。小子只有一个请求,那便是望圣教想办法将此信送到边关我岳父旧部手中!”
“神魂出窍?”苏静柔这才洞察到赵山青的存在,旋即一喜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敢到此?就不怕被皇宫那些武者洞察到么?”
看到落在案牍前的纸张,苏静柔拿起纸张瞥了赵山青一眼,“你小子又在搞什么花样?”
读完纸上的诗句,苏静柔不由一惊,再次瞥向赵山青,“这真是一步险棋,你在赌,王红龙的旧部不甘心?赌他们会拥立你?”
“唯有如此,才有一线生机。”
苏静柔压不住嘴角笑容,道:“前辈果然没看错人,面对危机,冷静从容。这般睿智,不像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倒像个混迹朝廷多年的老狐狸!”
“多谢大祭酒夸奖。”赵山青扬嘴一笑,接着道:“以圣教的底蕴,将此诗送至边关,不难吧?”
“自然不难。”
“只是,在此期间,你确定不需要圣教的庇护?”苏静柔问道。
“好在事发之前,小姨子率八千霸王军回京,有这八千霸王军在,足以牵制十万禁卫军!”
“八千对十万?”
苏静柔眉头紧皱,不过瞥见赵山青脸上的从容,心中已然坚定,信他能够做到。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不会真的打算颠覆大夏王朝?”
“不,王家军虽强,但若要行颠覆之事,道义尽失,各路诸侯定会联合镇压,到时大夏将陷入混乱,百姓更为疾苦!这不是我赵山青想要的!”
“那你想要,朝廷妥协?”
“我只求一个公道!此事只针对李文长一人,与朝廷无关!”赵山青语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