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
正因为看到这一点,赵山青笃定,只要自己作诗一首,传到边关。
他岳父那些旧部,定会火速赶回京师来拥立他。
“此计甚妙。
姐夫,这是霸王军的兵符,现在交予你,从今日起,霸王军全凭你指挥!”
王娇当即取来兵符,递予赵山青。
赵山青握紧兵符,心中一松,冷声道:“李文长,夏皇,你们以为没了岳父,王家便能任你们拿捏?今日便教你们知晓,别得意太早,这盘棋,还没完!”
赵山青铺开京师城防图,沉声道:
“此处是禁卫军粮草大营,先遣四千兵力抢占死守,另四千绕后断其退路,形成掎角之势。只需僵持四五日,禁卫军必生哗变!”
“仅八千兵力,想拖住十万禁卫军四五日,恐怕难如登天!禁卫军皆是精锐,装备精良,战力强悍啊!”谢英挠头,满面愁容。
“装备精良又如何?” 王娇眉峰一竖,不以为然,“霸王军乃是王家顶尖精锐!当年北狄骑兵何等骁勇,不也被我五千霸王军击溃数万?反观这些禁卫军,虽称精锐,可何曾打过一场硬仗?”
“霸王军竟有这般战绩?”
谢英摸着下巴,随即大笑:“既是如此,山青兄此计必成!只要禁卫军一乱,局势便在我们手中!”
“夫君!”
忽地,一道婉转女声传来。
赵山青抬眸望去,只见王秋岚已披挂甲胄,腰间悬着长剑,脸上含着坚毅笑意:
“王家有难,秋岚岂能缺席?此战我与娇儿一同前去,留五百军士护你周全!”
“娘子……”
初次见王秋岚披挂甲胄,赵山青不由一愣。
王秋岚瞥他一眼,含笑道:“夫君可是想起当年你我并肩作战之时了?”
赵山青只是个冒牌货,哪知道王秋岚的当初?
只是王秋岚一身甲胄,绝美之中更添英气,赵山青看得一时怔住。
“嫂子,有我和山青在,哪能让你们上阵?”
谢英笑道,已然准备披甲出战。
“你留下护着姐夫,这里拨你五百军士。此战我与姐姐各领三千余人便足够。”
王娇看了谢英一眼,他武艺虽好,终究少了沙场历练,让她放心不下。
她心中清楚,以数千霸王军牵制十万禁卫军,凶险万分,容不得半分差错。
“谢英,便听娇儿的。”
赵山青看向谢英,又转头望向姐妹二人,“不必留五百军士,我自有府兵护卫。你放心,我自有妙计……”
“好!”
“姐姐,兵贵神速,我们即刻出战!”
很快,姐妹二人各领四千霸王军,翻身上马,策马疾驰而去。
赵山青当即命人紧闭府门,迅速集结府兵守卫王府。
“山青兄,接下来如何打算?”
谢英见部署完毕,开口问道。
赵山青眸色一沉:“作诗,送往边关。”
“可如今京师大乱,兵戈四起,诗作如何送得出?”谢英面露疑色。
“我自有办法。”
赵山青淡然一笑,圣教在京经营多年,传信出去轻而易举。
“来人,备笔墨……”
话音未落,颈间忽生寒意,一柄利刃已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