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不甘,得意之色彰显无疑。
此诗是他得到题目后,历经七天七夜推敲出来的。
若是遇到了老一辈诗人,他还有落败的可能。
可如今大夏年轻一辈,文脉衰落,而他又是大夏老一辈诗作博士中拔点的那批人教导出来的。
对付这些人,简直不要太简单。
何况,他此前就已做好了万全准备。
见图瓦古竟作出此等诗作,高座上的西戎王及姬清月神色不由凝重起来。
姬清月侧身看向赵山青,眼中露出一丝期许。
而这一幕,恰被图瓦古瞥见。
图瓦古看向赵山青,声音洪亮:“赵山青,你觉得本世子这首诗,作得如何?”
话刚落音,众人目光齐齐看向赵山青。
赵山青不屑一笑:“真烂。”
“赵山青,你狂妄,世子这首诗,词藻优美,意境高深,岂能容你这般污蔑?”
韩自立砰地站出,怒声呵斥。
“聒噪。”
赵山青一巴掌直接打得韩自立砸在一侧鱼塘,鼻血横流。
这暴力的一幕,引得众人目瞪口呆。
“赵山青,这里可是西戎王府的诗会!你胆敢出手打人?就不怕被清月郡主轰出去吗?”
“哼,你也只会逞匹夫之勇,只怕此刻腹中空空,还未有头绪吧!”
图瓦古虽说愤怒,但此次目的,在于夺冠,迎娶姬清月。
他可不想激怒赵山青,白白遭一顿毒打。
赵山青没有理会图瓦古,转头看向姬清月:“郡主,诗我已作好,这就诵来与郡主听……”
“自取其辱!”
图瓦古暗自嘀咕。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赵山青踱步朗诵。
这句一出,便惊艳全场。
众人无不翘首恭听。
姬清月眸色一亮,低眉反复吟哦此句。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话音落,众人如沐春风的神色,霎时化作震愕。
“真可谓天古绝唱,我此生竟还有幸瞻仰此等大作!”
“意境之深,倒显得吐蕃世子那首平庸无味,没想到我大夏还有此等诗作大家!”
姬清月神色愈发精彩,问道:“公子,可有下阕?”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作完,赵山青拱手而立。
座下文士哗然评议。
“全篇由景入典,由典生情,层层递进,既是悼雁,亦是叹人间至情,余味悠长。”
“此乃情诗至臻之作,远胜辞藻堆砌、意蕴浅薄之作!”
“此诗一出,今后谁人还能以情为题作诗?”
“在此诗之下,再好的诗文,也只配做月下萤火,岂敢争辉?”
“赵公子诗才千古无二,真是为我大夏争足颜面,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