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稚鱼听得津津有味,这剧情比现代的狗血剧还精彩。
想着要是把这事儿写成话本,说不定能大卖。
【18位男嘉宾要登场了?】
【没错!】令牌重重点头,刚想继续说……
一旁吃瓜的贝壳窗户突然提醒道:
【稚奴,太医要跟宫女过去了,你要跟上去吗,我知道一条近路。】
【要要要,没有什么比现场吃瓜更为刺激的了。】
***
嬴政今晚住在太医院不远的宫殿休息,自从喝了扁鹊配的药肚子一直不得劲。
咕噜咕噜的,去了好几趟厕所。
要不是扁鹊提前有交代,嬴政都怀疑是下毒谋杀他的局部地区。
在第五次奋斗出来时,嬴政感觉腿软得不行,一只手撑在墙壁支撑,不让人扶,保持人设。
宫人有序的进来快速通风、熏香去味。
嬴政刚洗好手,突然耳根子一痒,听到了稚鱼偷摸去听八卦路过的心声。
【啊贝贝,18位男嘉宾来了没?】
【令牌说,已经在那里了,走前面的院子抄近路过去。】
【好滴,好滴。】黑暗中有一道纤细的人影鬼鬼祟祟。
同时在嬴政的注视下,看到了身边的窗户随风无声的打开了,好像在给某人指路。
【先停一下,有巡逻!】贝壳窗户注意到皇宫巡逻的侍卫,赶紧提醒稚鱼。
稚鱼赶紧躲进拱门阴影处,躲得又快又好。
结果,一抬头恰好对上大晚上扶着墙的嬴政,赶紧动手捂住自己尖叫的嘴。
下意识拉嬴政进阴影处躲着,压低声线:“赵叔,你大晚上不睡觉干啥呢?”
周遭的暗卫见陛下轻易就让一个陌生人牵手了觉得很不可思议,又觉得自己失职了。
这人谁啊,怎敢对陛下无礼。
要不是方才陛下一个无碍的眼神,此时稚鱼的手已经身首异处了。
嬴政高大的身影完全遮住了稚鱼,猛然凑近,侵略性十足。
以稚鱼的身高,刚刚卡在嬴政肚子那块。
【呜呜,真想跟这些高个子拼了!】
嬴政眼尾轻垂,落在那只被稚鱼紧紧握住的手上,但并未用力甩开它,只是任由稚鱼这般紧握着。
眼眸深处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无奈,短短几天,他似乎已渐渐适应了稚鱼这种无厘头。
稚鱼现在脑袋、眼睛都晕晕的,不是心动。
而是被赵叔这男子气概,再配上他英俊高冷的侧脸,双开门大冰箱那种大开大合的气质影响到了。
当然了对方胸前海碗一样大的肌肉,那隆起的肌肉线条,确实让人难以忽略。
嬴政不答反问:“你呢?这是准备去哪?”
毕竟,要向对方解释清楚自己因为彻夜拉屎,没时间睡觉,着实有些难为情了。
稚鱼小动作探头,伸出的小脑袋瓜警惕观察巡逻的侍卫是否走远。
没注意,她的身高也看不见嬴政的表情,黑灯瞎火的她牵着嬴政紧贴着墙壁:
“你要是睡不着,要不要一起?”
“咳咳……这会不会不太好?”嬴政有些疑惑,贤侄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敢一个人睡?
还是第一次有人提这种要求。
答应……还是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