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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辰表情凝住，视线定在她脸上，
“我不行？”
他本在放在她腰间的手摸到衣摆，顺着平坦的小腹上滑，苏黎腾地一下坐起来，眼底都是惊慌。
“周斯辰！我想补签一份婚内协议，那种事就按我们之前说的一周两次，不能像这段时间这样无节制！”
周斯辰刚刚只是想吓唬她，并没有要动真格的。
刚刚在卫生间折腾那久，她累他也累。
没想到苏黎如此警觉，又把她惹炸毛了。
周斯辰连忙解释，
“刚刚我没想……这种协议就不签了吧，显得我们多生分？”
苏黎已经不能再相信他了，
“签！”
苏黎立刻跳下地把电脑搬了出来，先拟了个电子版，条条款款写了一整页，打印出来，自己先在下面签了字，拿出口红按手印。
协议发到周斯辰手上，周斯辰快速浏览了一遍。
他每年签的协议不在少数，唯独这一份，挺不情愿的。
“黎黎，我们都还不到三十岁，一周两次这个频率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苏黎把笔递给他，
“我觉得刚刚好，而且在这之前我们就聊过这个问题，当时你也觉得没问题。”
周斯辰无奈，早知道有今天，他那个时候也不会同意她的提议。
为了哄人，他只好暂时先签了这份不满意的条约，苏黎给他手指上抹口红，按下手印。
协议一式两份，两人各自拿了一份。
周斯辰，“这下能睡了吗？”
苏黎，“当然，周总是讲信用的人，希望不要违约。”
周斯辰无奈把她揽进臂弯。
隔天，苏黎醒来的时候，脑袋下还枕着周斯辰的手臂。
这是她搬过来之后，第一次在起床时看到他。
苏黎以为周斯辰昨夜睡得比较好，一觉到了天亮，她放轻动作趴起来，发现他早醒了，另一只自由的手拿着PAD在看东西。
苏黎问他，
“你几点醒的？”
周斯辰，“和平时差不多。”
苏黎：……
“你醒了就一直僵躺着？怎么不叫我？”
周斯辰手臂有点麻，他醒来时天还没亮，想到苏黎之前说的话，希望能一觉醒来看到他，他就忍了下没有动，一直等她闹钟响。
周斯辰活动着手臂，
“我想尝试着睡个回笼觉，结果没睡着。”
苏黎快速起床下地，
“你下次醒来就把我换到枕头上，我睡得死，吵不醒的，手臂麻了吧？”
周斯辰跟到衣帽间，两人一起换衣服，现在他们换衣服都不再避着对方。
周斯辰，“还好，没那么夸张。”
周斯辰穿好衬衫从抽屉里取出苏黎送他的那个领带放在苏黎手心，说好了让她帮忙，昨天都练了多次。
苏黎按着记忆帮他，难免想起昨天拿他当模特练习时，系到最后发生了一系列不可描述的事，耳根热热的。
早上的时间比较紧张，周斯辰没再逗她。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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