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泛黄的古籍凭空出现,悬浮在半空中。
古籍的封面上,写着四个遒劲的大字——因果辨伪篇。
谢青芜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本古籍,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她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难道,当年真的是一场误会?
难道,温景行真的不是故意骗她的?
索债盟的众人也安静下来,他们看着那本古籍,眼底满是期待。
如果规则真的可以修改,那么他们是不是就有救了?
他们是不是就可以摆脱被反噬的命运了?
谢栖白看着谢青芜,缓缓开口:“前辈,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我。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一定会修改规则,我一定会弥补所有被反噬的人。”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声音带着一股真诚的力量:“各位,我知道你们都被典当规则伤害过。但我想说,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们自己一个机会。我一定会让万仙典当行,成为一个真正平衡因果的地方,而不是一个吞噬人性的牢笼。”
人群中,有人开始动摇。
一个面色枯槁的老者站出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掌东主,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可以修改规则?”
谢栖白点了点头,眼神无比坚定:“千真万确。”
老者的脸上露出一丝激动的神色,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谢栖白磕了一个头:“掌东主,我相信你!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越来越多的人跪倒在地,对着谢栖白磕了头。
“掌东主,我们相信你!”
“请掌东主修改规则,弥补我们!”
“掌东主,求求你,救救我们!”
谢青芜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底的恨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犹豫。
她看着谢栖白,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第三节剑拔弩张,桐影横刀
谢青芜的目光在《因果辨伪篇》和谢栖白之间来回切换,眼底的犹豫越来越浓。
她能感觉到,索债盟的众人已经开始动摇了。
如果她执意要报仇,那么她就会失去所有人的支持。
可是,她多年来的恨意,又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她的妹妹,因为典当寿元而魂飞魄散,这笔账,又该找谁去算?
谢青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犹豫,眼神变得无比冰冷。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如何?”谢青芜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我妹妹的命,再也回不来了!我失去的成仙机缘,再也回不来了!”
她猛地向前一步,眼底的恨意再次燃起:“温景行欠我的,我要从他儿子身上讨回来!”
她的手掌一翻,一把银色的匕首凭空出现,匕首的刃口闪着寒光,直指谢栖白的咽喉。
“前辈!”谢栖白的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谢青芜竟然如此执迷不悟。
柳疏桐的反应更快,她的长剑青光暴涨,挡住了谢青芜的匕首。
叮的一声脆响。
匕首与长剑相撞,迸发出漫天火花。
柳疏桐的手腕微微发麻,她看着谢青芜,眼底满是怒意:“谢青芜!你太过分了!栖白已经答应修改规则,弥补你们了!你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
谢青芜冷笑一声,手腕一转,匕首化作一道银光,朝着柳疏桐的胸口刺去。
“我过分?”谢青芜的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我妹妹魂飞魄散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经脉尽断,修为尽废的时候,你们在哪里?现在他说一句修改规则,我就要原谅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的匕首越来越快,招招致命,逼得柳疏桐连连后退。
柳疏桐的眉头紧蹙,她能感觉到,谢青芜的修为很高,而且她的招式狠辣,显然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斗的。
“谢青芜,你不要逼我!”柳疏桐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长剑的青光更盛。
“逼你又如何?”谢青芜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今天,我要么杀了谢栖白,为我妹妹报仇;要么,我就死在你们的剑下!”
她的匕首突然加速,朝着谢栖白的咽喉刺去。
柳疏桐的脸色大变,她来不及多想,纵身跃起,用身体挡在谢栖白的身前。
匕首刺在柳疏桐的肩头,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青衣。
剧烈的疼痛让柳疏桐眼前发黑,可她却死死地握住匕首的刃口,不让它再往前一寸。
“栖白,快走!”柳疏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谢栖白的脸色惨白,他看着柳疏桐肩头的鲜血,眼底满是心疼和愤怒。
“谢青芜!”谢栖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怒吼,指尖的淡金精血痕亮得刺眼,“你太过分了!”
他的体内,魔性突然躁动起来,眼尾的赤色因果纹亮得刺眼。
界隙的雾,突然变得浓郁起来,黑色的魔气从谢栖白的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笼罩了整个万仙典当行。
谢青芜的瞳孔猛地一缩,她能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力量正在谢栖白的体内苏醒。
那是魔性的力量。
索债盟的众人也安静下来,他们看着谢栖白眼底的黑气,眼底满是惊恐。
“魔……魔性……”
“掌东主……他被魔性侵蚀了……”
“我们……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谢栖白看着柳疏桐苍白的脸色,看着她肩头的鲜血,眼底的愤怒越来越浓。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眼尾的赤色因果纹,越来越亮。
他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如果他的魔性彻底爆发,那么他就会变成第二个林苍。
而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谢青芜看着谢栖白眼底的黑气,看着他体内涌动的魔性,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她是不是,真的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