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万仙典当行!废除典当规则!”
“为我们的亲人报仇!”
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人群像潮水般涌来,眼看就要冲破大门。
柳疏桐的长剑青光暴涨,死死地守住门口:“谁敢上前,休怪我剑下无情!”
谢青芜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她抬手一挥,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人群中窜出,手持匕首,朝着柳疏桐的后背刺去。
“小心!”谢栖白的脸色大变,猛地推开柳疏桐。
匕首擦着柳疏桐的衣角划过,刺入了旁边的木柱,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柳疏桐的脸色一沉,长剑横扫,将那道白色身影逼退。
“谢青芜!你竟敢偷袭!”柳疏桐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
谢青芜冷笑一声:“对付你们这些草菅人命的家伙,何须讲什么江湖道义?”
她向前一步,目光落在谢栖白身上,带着一丝审视:“你就是万仙典当行的新任掌东主?年纪轻轻,心肠倒是歹毒得很。”
谢栖白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魔性:“我知道你们恨万仙典当行,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会改写典当规则,不会再让任何人被反噬。”
“改写规则?”谢青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再次狂笑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天道规则,岂是你说改就能改的?”
她的目光落在谢栖白腰间的铜钥匙上,瞳孔猛地一缩。
第三节铜钥惊认,血脉之疑
谢青芜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谢栖白腰间的铜钥匙,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那把铜钥匙,样式古朴,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契约符文,与她记忆中的那把钥匙,一模一样。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把钥匙……你从哪里来的?”
谢栖白一愣,下意识地握紧铜钥匙:“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你父亲?”谢青芜的眼睛瞪得老大,语气急促,“你父亲是谁?”
“我父亲叫温景行。”谢栖白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谢青芜的耳边。
谢青芜的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她看着谢栖白,眼底满是不敢置信:“温景行……你是温景行的儿子?”
这句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谢栖白的身上,带着一丝震惊和疑惑。
许玄度的算盘珠子停了下来,魂雾泛起一阵波动,显然也很惊讶。
柳疏桐的眉头蹙紧,转头看向谢栖白:“温景行……是上一任掌东主?”
谢栖白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疑惑。
谢青芜为什么会知道父亲的名字?她和父亲之间,有什么渊源?
谢青芜的情绪激动起来,她向前一步,伸手想要抓住谢栖白的衣领,却被柳疏桐的长剑挡住。
“你放开我!”谢青芜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我要问他!我要问他温景行在哪里!”
柳疏桐的长剑纹丝不动:“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谢青芜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激动,目光死死地盯着谢栖白:“温景行在哪里?他为什么把铜钥匙留给你?他知不知道,他的规则害了多少人?”
谢栖白的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他看着谢青芜激动的眼神,缓缓开口:“我父亲失踪了。三年前,他就失踪了。”
“失踪了?”谢青芜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神变得空洞而迷茫,“怎么会……怎么会失踪了?”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嘴里喃喃自语:“他欠我的,还没还呢……他怎么能失踪?”
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温景行?是不是上一任掌东主?”
“听说他三年前突然失踪,原来是真的。”
“那这个新任掌东主,是他的儿子……那我们的仇,是不是应该找他报?”
谢青芜猛地抬起头,眼底的迷茫被怒火取代。她看着谢栖白,声音带着一丝怨毒:“好!好得很!温景行失踪了,那就由他的儿子,来偿还这笔血债!”
她抬手一挥,厉声喝道:“所有人听着!他是温景行的儿子!是万仙典当行的掌东主!杀了他,就能为我们的亲人报仇!”
人群再次沸腾起来,喊杀声震耳欲聋。
无数的棍棒刀叉,朝着谢栖白和柳疏桐的方向砸来。
柳疏桐的脸色一沉,长剑青光暴涨,死死地护住谢栖白。
谢栖白看着汹涌而来的人群,看着谢青芜怨毒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
他知道,这场战斗,不可避免。
而他,必须赢。
因为他不仅要守住万仙典当行,还要改写规则,给所有被反噬的人,一个交代。
眼尾的赤色因果纹,越来越亮。
体内的魔性,再次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