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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温以蘅7 太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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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温以蘅不是,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情绪。

    他永远在控制之中。

    对面的费深轻拍着时然的后背,“好好,我不走。”

    他抬起头,看着温以蘅,嘴角很恶劣地动了一下,宣判温以蘅的出局。

    “温老师,我想答案已经很分明..”

    温以蘅别过脸去,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他清楚地听到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

    什么体面,什么凌驾,什么控制,重要吗?

    他只知道这一刻他疯狂地想占有时然,想让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彻底消失。

    下一秒。

    温以蘅直接上前一步,把时然从费深怀里拉出来。

    费深还没反应过来,温以蘅已经把人打横抱起了,动作干脆利落。

    “喂!温老师你干嘛,我尊敬你是老师..喂,你疯了!”

    温以蘅甚至没有赏费深一个眼神,他把时然稳稳地抱在怀里,转身就朝自己的车走去。

    费深追了两步,到底是忌惮他是老师,没真的再拦上去,只低低地骂了一句:

    “真他妈疯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而不远处的宋昱站在原地,嘴巴微张,自言自语,“靠…牛逼啊我们然总。”

    温以蘅把时然塞进副驾驶,扣安全带的时候手还是抖的。

    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车里回荡,灼热的信息素滚过血液,烫得他无法思考。

    他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点火,挂挡,一脚油门踩下去。

    引擎轰鸣,他的眼睛盯着前方被车灯劈开的雨幕,但什么都看不见。

    脑子里全是时然扑过去抱紧费深腰的样子。

    全是那句“你别走,我不要你走”。

    他开得很快,快到根本不像他。

    时然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脑袋歪向车窗,随着车身转弯左右晃荡,像一只没有骨头的布偶。

    他的睫毛还湿着,黏在一起,呼吸又轻又匀,嘴角还有一点没干透的泪痕。

    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被谁抱上了车,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身边这个人正在被他的一句话凌迟。

    温以蘅盯着那张毫无防备的脸,他只想把这个人带回去,关起来。

    时然动了动,换了个姿势,脸从车窗转向温以蘅这一边。

    温以蘅又偏头看了他一眼,他忽然很想把这个人弄醒,想让他睁开眼,看着自己。

    他想问他,你能不能看看我,你什么时候才能看看我。

    时然对这些浑然不知,他做了个很浅的梦,梦见他被绑架的那个漫长夜晚。

    无尽的黑暗中,他含混地呼喊着一个名字。

    “傅砚深..”

    时然的声音很轻,但温以蘅听见了。

    他的手顿了一下,缓缓转过头,看着那个紧皱着眉头、嘴唇翕动的人。

    温以蘅开口的声音有点抖,“你说什么?”

    时然猛地打了个寒战,如温以蘅所愿地又喊了一声,“傅砚深..”

    两个人的名字太相似,像一个恶劣的玩笑。

    温以蘅顺理成章地以为时然在叫费深的名字,他没有再说话,收回目光,猛地打了一把方向。

    车停在了路边。

    他直接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吻了下去。

    带着一整晚压抑的愤怒,嫉妒和失控的吻。

    时然在睡梦中闷哼了一声。

    他没有躲,他吻过太多次,对接吻有一种本能的回应。

    而这种熟练和自然更刺激了温以蘅。

    时然已经学会了接吻,不是跟他。

    温以蘅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压抑的低吼。

    他吻得更深了,手从时然的后颈滑到他的腰侧,收紧,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时然身上无花果的香气钻进他的鼻腔,那股味道像一只手,慢慢伸进他的胸腔,攥住那颗快要炸开的心,轻轻按住。

    他的愤怒还在,嫉妒还在,但信息素像被什么东西抚平了。

    温以蘅停下来,额头抵着时然的额头,喘着气,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

    车厢里很静,他盯着时然微微红肿的嘴唇,“我是谁?”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说,我是谁。”

    时然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那双眼睛还是涣散的,没有焦距,他看清眼前人是温以蘅时,愣了一瞬。

    很短,短到不到半秒钟,但温以蘅看见了。

    就是这一瞬的茫然,让温以蘅的手猛地松开了。

    时然失去支撑,跌回副驾驶,闷闷地响了一声。

    他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嘴唇还是麻的,然后他听见了一声笑。

    时然偏过头,看见温以蘅的嘴角居然弯了起来。

    靠..他怎么还笑了。

    温以蘅把水瓶递过来,声音不急不缓,和任何时候一样温和,像刚才那个把他按在座椅里吻到喘不过气的人不是他。

    “喝点水吧,醒醒酒。”

    时然这下更慌了,这种温柔比发火更可怕。

    【统子…今晚到底发生什么了?】他在心里很小声地叫了一句。

    统子斟酌着用词:【我只能说,太精彩了。】

    时然没听懂,但他不敢再问了。

    他缩回椅背里,闭上眼靠在车窗上,玻璃冰凉,贴着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的血管被冷得一缩。

    完了,这下玩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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