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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中下游一艘渔船顺河而下。
船首朱雀扶杆而立。
旁边林凡忍不住问道，“朱雀姐姐，我们走黄河河道，是要出海吗？”
朱雀有些意外的看着林凡，“你知道黄河？你来过这边？”
“我曾看过一遍徐安霞的《大盛山河志》，知道龙江从郑州码头汇入黄河河道。”林凡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朱雀姐姐，进入黄河后，我们不是离交州越来越远了吗？”
朱雀有心想要考考林凡，“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凡皱起眉头思考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朱雀姐姐是想从海上回去？”
朱雀心中一惊震撼的看着林凡。
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个计划，他是怎么知道的？好奇的问道，“你为何会这样想？”
林凡灿烂一笑，“我猜对了！”
“你这小子在诈我？”
“也不是诈吧，前天晚上我见朱雀姐姐收到了飞鹰传信，接着昨天早上便靠岸购买了大量的物资，显然是准备长期航行，而且到郑州码头根本用不了这么多物资。”
朱雀眼中的讶色越来越明显，“继续说。”
“那只有一种可能，朱雀姐姐上峰让姐姐你走黄河河道，所以姐姐才购买这么多物资，而姐姐上峰这样说，显然已经想好的对策，很可能就是走海上回去。”
“朱雀姐姐，我说的可对！”
林凡自信满满。
这小子！
朱雀心中剧震。
看一遍《大盛山河志》便能记住，记忆力远超常人，从途中购买物资便能想到要走黄河河道，一封密信便能推断出毛骧大人的意图，洞察力推断力都很是惊人。
妈的！
天生的密探。
朱雀有点心动把林凡收入麾下了。
但是一想到林凡的身份，还是强压下了这个念头。
不过也未必要收入麾下。
“你想习武？”
“是！”
林凡连连点头。
“我会的都是杀人的刀法，你还要学吗？”
“学！”
“好，今天开始，我就教你基本功，只给你五天时间，要是五天后我看不到成效，就此作罢！”
“是师父！”
林凡激动不已。
“不要叫我师父！”
林凡身份特殊，她可不能让别人觉得她想攀高枝。
“那我叫什么？”
林凡懵了。
“叫师姐，今日我代师父收你为徒。”
“代师收徒？”
还有这样的操作？
林凡有些反应不过来喃喃道，“那师父他老人家是？”
“他叫毛骧，锦衣卫指挥使，回到交州你就见到他了，不过他忙得很，估计还是得我来教你。”
朱雀严肃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
师父你可别怪我啊！
如此好的苗子可不能错过。
林凡嘴角一抽吐槽起来，“那还不如直接拜你为师呢！”
“这可不一样，有事高个的顶着，你师姐我可不想独自面对殿下和王妃的怒火！”
朱雀心底窃喜，真是英明的想法。
好你个师姐！
但是姐夫和姐姐为何发怒？
林凡？？？
···
黑玉关。
30万南蛮大军午时陆续到来。
黑压压一片占据了无数个山头，前方排列着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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