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老妈笑呵呵地应了一声，然后对着电话说，“嘉嘉，你要不要跟小鱼说两句？”
我还没来得及说“不用”，手机那头就传来俞瑜的声音。
“顾嘉。”
“嗯。”
“叔叔阿姨，你们先吃，我去卧室跟他说点儿悄悄话。”
我看了一眼坐在车里的习钰，走到车屁股后面，让落日的余晖洒在身上。
夕阳挂在雪山后面，把天边染成一片橘红，余晖洒在雪地上，泛着淡淡的金色。
好看。
我从兜里掏出杜林留下的荷花，点上一根。
“你还好吗？”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我想挂掉电话。
可都这样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我很好。”我吸了一口烟，“刚送杜林和周舟他们离开，正准备回家呢。”
“习钰在你旁边？”
“没有。”我下意识撒谎。
说完就后悔了。
杜林肯定跟她通过电话，把该说的都说了。
“你不用撒谎。”她的声音很平静，“你这个手机号，是习钰的。我记得。”
操！
我笑了一声。
被自己蠢笑了。
“你什么时候到兰州的？”我岔开话题。
“昨晚十一点。”
十一点？
那不就是昨晚跟她发消息的时间？
“你什么时候回来？”她问。
“不清楚。”
“顾嘉......你要跟我分手吗？”
分手，这两个字让我的呼吸变得困难。
我缓缓蹲下去，蹲在路边，看着远处那片被夕阳染红的雪地。
“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只是在沉默中分了手，没有把分手说出口而已。”
“顾嘉。”她的声音哽咽了，“你忘了当初告白的承诺？你要给我唱一万次‘一万次悲伤’的。”
“对不起。”我把烟叼在嘴里，烟雾熏得眼睛发酸，“我要失约了。”
“就因为我骗了你？可我......也只是想尽我的可能去帮你，我想像艾楠那样，跟你走过一段艰难岁月。”
“俞瑜。”
我打断她，弹了弹烟灰，看着那点火星落在地上，灭了。
“还记得当初你假扮我女朋友，对艾楠说的话吗？”
“你说，我只是个伪装成大人的小孩子。你说我被艾楠宠坏了，宠成了小孩。”
“其实你错了，我没有被谁宠坏，我的性格就这样，是一个很不完美的人，有优点，但也有很多缺点。”
“那天江诚给你表白的时候，你质问我什么时候才会长大，才会变成熟，才不会那么冲动。”
“我这段儿时间想了想，也想明白了。”
“你想要的是一个成熟稳重且完美的顾嘉，而我......天生就是一个无赖，一个思想极其不成熟的幼稚青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成熟稳重，我这辈子恐怕也无法达到你心目中的完美。”
“所以……我们就这样吧。”
说完，我便不顾俞瑜的哭泣，挂断了电话。
我不愿听到她的哭声。
这哭声，让我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