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甥女婿就跟我亲儿子似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刘婶和其他大婶连忙上来拦着两人。
“朱大姐,你怎么越说李婶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离谱什么!他外甥女婿就不是个好的,余婶以前可跟我说过,他江季言犯了错,升职是没得升了。
他就不是个好人,大伙不敢说而已,真以为是给你面子,是觉得你们可怜!”
“我撕烂你的嘴!”
付珍火冒三丈,朝朱婶冲了过去。
李婶拦住她:“付姐,不要冲动,当心再吓到孩子。”
提起孩子,付珍这才冷静了下来。
她想起上回孩子被余婶吓着,好几个晚上哭着醒来。
现在孩子在她怀里睁大眼睛,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
为了孩子,她只得把这气给咽下去。
她指着朱婶说:“你给我等着,我非得把事情给弄清楚不可,到时候我让你当着大伙的面,给我家江季言道歉!”
付珍在这待不下去了,抱着孩子转身就走,跟着他们是非有什么意思?
看着傅付珍怒气冲冲地走了,朱婶腿一软,擦了一把冷汗。
真是个惹不起的,她的脸差点被打成了筛了。
李婶点了点朱婶:“你说话注意点,没凭没据的事就不要乱说。”
朱婶撇了撇嘴,不敢反驳。
闹了这一出,其他人的也不好留下来了。
再有什么是非传出来,指不定又惹麻烦了。
刘婶也不留他们了:“大伙都先回去了啊,这事你们千万可别再传出去了。
肯定不是真的,江连长的为人你们还不清楚吗?”
“是啊是啊,放心,不会传的。”
大伙嘴上说着不会,私底谁知道会不传出去呢?
这事一时半会估计是解释不清楚了。
朱婶抱着板凳往外,嘴里嘟嘟囔囔:“走自己行为不端正,还怪别人说了。”
付珍抱着孩子怒气冲冲往家走。
猩新新似乎感受到了姨姥姥的怒意,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咿咿呀呀地,好像在说:“姥姥别生气了。”
付珍心头一软,抱紧了孩子。
她家新新那么可爱,江季言也爱孩子,对苏樱也好,怎么可能做出伤害这个家的事?
她相信江季言不是这样的人。
但是事情已经传出来了,自己相信没用,没办法堵住别人的嘴。
必须得澄清,否则以讹传讹,恐怕会给苏樱夫妻俩造成伤害。
付珍压下心头的火气,把孩子哄睡,上隔壁托个蔡敏帮她看一眼。
她必须讨个说法,但是不能带着孩子去,再把孩子吓着。
朱婶从刘婶家里出来之后,还和院里几个家属在李婶家墙根底下说个不停。
“你们看刚才付珍那模样,就是不敢和我辩驳才走的。
可见她心里肯有鬼,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确实,就付珍那性子,要是没这事,肯定把房顶都掀了,怎么可能会放任着不管?”
朱婶煞有介事点头:“可不是嘛,苏樱长得不错,也留不住男人呢!”
“虽说苏樱长得漂亮,但是方小玉年轻啊,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