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拉偏架呀你?谁欺负她了!”
“你别不承认!我进来就看到你把新新吓哭了,还说不是你欺负付婶!”
吴淑芬把余婶往后拉,低声斥责:“妈,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没事不要来打搅人家,快跟付婶道歉!”
吴淑芬一脸歉意对付珍说:“对不住啊付婶,我妈也是担心我们家老余。
同样是为人父母的,应该都能体会她的心。”
付珍好不容易把新新哄好,孩子眼睛都哭红了,她心疼得不行。
她语气自然不会好到哪里:“我不能体会,真心疼自己的孩子,就不会随意更换针灸师。
现在又来缠着我们苏樱,我们家欠你们的?”
余婶“嘿”了一声:“什么叫缠着…”
吴淑芬扯了一把余婶示意她别说话。
真是被她害死了。
原本付珍就对他们有意见,这一闹,恐怕苏樱就真的不会帮老余针灸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蔡敏连忙示意吴淑芬赶紧把她婆婆拉回去。
她这边护着付珍和新新回家:“算了付婶,看把孩子给吓得。我们还是先把孩子带回家吧。”
付珍瞪了一眼余婶,要不是有孩子在,她肯定得跟她好好掰扯掰扯。
她抱着孩子回家,蔡敏也跟了进去。
只剩下婆媳俩站在院子里。
围观的人对余婶指指点点:“怎么还欺负人家呀?”
“当初是他们自己要换针灸师的,现在反过来怪人家了。”
吴淑芬实在没脸在这待了,她拉着余婶就回了家。
余婶反而怪她儿媳妇阻止她:“你拉着我干什么呀?她凭什么不让苏樱给我们针灸。我跟她没完。”
吴淑芬甩开她的手:“妈,你闹够了没有?你这样闹下去,家属院都要看咱家笑话了。
你再惹怒了付珍,苏樱就更加不会给老余针灸了,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余婶指着院外说:“她本身他也没想过给咱们治病。
你不知道我求了她的多少次,她就是不答应。
刚才付珍还打我!我听了你的话,我忍气吞声,怎么到头来还怪我了呢?”
“够了!”
余指导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余婶心头一震。
余指导眼眶发红,脸色铁青看着她:“我的事不用你管!”
余婶怔愣看着她儿子。
儿子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
“儿子…怎么了这是?”
“我的事不用你管。苏樱不愿意替我针灸是我活该,你不要再去打扰人家。”
余叔摇头叹气:“别出去惹事了,还嫌事不够多吗?”
家里三个大人都在指责她。两个孩子靠在妈妈怀里,不敢看她。
明明是她这个奶奶带她们最多。
她是为了儿子的病低三下四求人,现在反倒他成了过错。
余婶捂着脸,眼泪从指缝中流出。
这边付珍抱着孩子回家,哄了好一会,孩子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孩子本就因为妈妈不在家,心情低落,又被余婶吓着,皱着小脸,看起来好不可怜。
付珍心疼又自责。
刚才就不该跟余婶说太多。
蔡敏安慰她说:“付婶,这事也不能怪你,那还不是那余婶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