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子,她有些恼火:“我说你干嘛呢?不声不响的,不知道吓人呐?”
换做平时,余婶早就跟她呛声,这回居然被骂了也不气恼。
脸上依旧笑嘻嘻的,探头往里面看:“你们苏樱回来了?”
余婶一脸警惕:“你想干嘛?我们苏樱回不回来,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余婶笑着说:“就是关心一下邻居的。
这眼看天就黑了,还没下班,要不我帮你给她送饭过去?”
余婶注意苏樱好几天了,也知道她有时候要上晚班。
她便以为今天苏樱也上晚班。
“用不用。”付珍果断拒绝。
余婶也不打哑谜了,搓着手说:“是这样的,我家儿子不是回来了吗?
医生说他要他好好调理,最好就是针灸。
可我今天去给他挂苏樱的号,针灸科的人说我挂不上。
是不是苏樱对我们还有什么意见?”
付珍似笑非笑:”我们哪敢有什么意见?你不对我们有意见那就不错了。”
余婶连忙摆手:“哎,看您说的,我怎么会对你有意见呢?
谁不知道你们苏樱在针灸科是最受欢迎的?”
“别呀,这可不敢当。前段时间是谁说我们苏樱没点真本事来着?”
余婶也不觉得尴尬:“付姐,这事都过去了,咱就没必要揪着不放了,你说是吧?”
付珍转过去和孩子喂鸡:“对你来说过去了,对我来说可没有过去,我没有那么健忘。”
余婶绕道到另一边:“付姐,你帮我跟你们苏樱说说呗。
反正她现在值班,大晚上的没什么病人,我们现在过去,她替我儿子做针灸,行不行?
你是她姨妈,她应该听你的呀。”
付珍从没见过这样厚脸皮的。
她没好气说:“我们家苏樱不在医院,外出办事去了。
就算在,我也不会让她帮你的。
余婶这下急了:”这是为什么呀?我们正规挂号,凭什么不帮我们针灸?”
付珍不忍了,直接还嘴:“帮你?好让你继续樱医闹啊?你以前怎么对我们苏樱,你不会忘了吧?”
余婶听出来了,他们还在计较以前的事。
她挂不上号,恐怕是苏樱不接待他们。
作为一个针灸师,这点容人的气量都没有?
余婶反过来教育付珍:“你得劝劝你们苏樱,做人不能这么计较,你说对吧?”
付珍一听,瞬间就火大了,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吗?
她指着余婶的鼻子骂:“你们一家这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你怎么好意思来找我呀?
当初我们家苏樱被你害得差点没进针灸科,我不计较?
你不是找别人来医治了吗?你找别人去啊,找我们家苏樱干什么?
我们家苏樱是脾气好,但不代表每次都纵着你。
别说我们家苏樱真不在医院,就是在,我也不会让她给你们针灸。
万一哪天又被你们扣帽子,我们可担待不起。
谁愿意给你们针灸,你就找谁去吧。”
余婶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她脾气也上来了。
“你这是什么话?哪有病人去挂了她的号,她却不给病人诊治的道理啊?”
付珍瞪着他她:“怎么了?又要去针灸科告我们是吧?尽管去好了,看你这次告不告得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