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是我的,这地它也是我的,这是我们江家的地,谁也拿不走。”
村支书甩开他的手:“我说老江,你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了?
这地不是已经卖给江季言了吗?现在江季言卖给了我们村里做知青点,有什么问题!”
江富喉咙一哽,他还差点忘了,当时他是连地一起给了江季言的。
他梗着脖子不认账:“那不管,那这也是我们家的祖产。
不是从我这卖出去的,我不认,这事你们马上作废。”
村支书有合同在手,可不惯着他:“你不同意有什么用啊?
都说了,这房子它就不是你的,买卖自由,知道不?
现在房子是公家的,你要跟公家抢?”
谁敢跟公家抢东西?
王花抱着孩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着说:“现在房也没了,地也没了,你让我们老两口怎么活呀?
我们还有这么小的孙子,谁给我们养老啊!”
村支书已经知道了他们在军区的所作所为,一脸的愤怒指责他们:“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让你们不要去军区闹。
现在好了,两边都讨不到好。”
要是他们在家,老大要卖房子的时候,他们就可以阻止。
不至于被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村支书劝他们:“你们还有一个老房子在,你们自己如果不想要,尽管继续去闹。
你们要是再闹下去,兴许连老房子都没了。”
王花哀哭着喊着:“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说着她抱着孩子撞向门板,场面一片的混乱。
这边桃花村闹得不可开交。
老大夫妻俩已经准备到站。
老大看着外头的陌生的景象,感觉像做梦一样。
他不禁回头问陈芳:“你说我们能找着地方吗?”
陈芳给俩孩子弄饭菜,头也不抬:“放心,肯定能。苏樱在信里已经跟我们详细交代过了。”
苏樱把下了车之后往哪方面走,去哪坐公交车到市区,说的明明白白的。
他们都把这路线给记下来了,肯定不会走错。
老大叹了一口气:“我们把家里的房子都给卖了,以后不回去了。”
老大心里始终有一些不安,在他眼里,人老了都要落叶归根的。
何况他没钱没势,能在城里安家吗?
陈芳朝他肩膀打了一巴掌:“当然可以,苏樱什么时候骗过我们?
她之前说在黑市能赚到钱,咱不是赚到了吗?
她说以后有机会,会接女儿过去读书,现在她也做到了。
既然来信让咱们过去,就一定能够安置好我们。”
陈芳相信人挪活树挪死。
她最近心态也变了,不再是以前那唯唯诺诺的小媳妇。
在黑市和三教九流打交道多了,有几次被差点被抓。
人一旦经历多了,胆子也大了。
只要为了两个女儿,她什么都可以去尝试。
再说了,家里的地他们也有分,他们想卖就卖。
卖给村里,总好过还给江富夫妻俩,最后都会到老二的手里。
老大想想也是这个理,老二可不会一辈子都待在监狱里。
他们又常年不在家,房子肯定被老二霸占。
但是他一想到父母年纪大了,他又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