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还用做人吗?他可是因为你受伤的。”
“你给我闭嘴!”苏樱打断了余婶的喊话:“你找江季言也没有用,他做不了我的主。”
在房间的江季言听到外面的动静,打开门走出来。
他的伤好了很多,已经不需要再拄着拐杖走路了。
余婶看他行动自如,心里更来气了,他就是在装模作样。
昨天还拄着拐走路,今天就能自己走动了。
她嚷嚷着说:“你的伤根本不严重,你们就是在欺骗大众。
我不管啊,你们必须救我儿子,否则我就去告发你们。”
江季言抱着孩子,慢慢走上前:“我的伤怎么样,自然有医生替我证明。
余婶,你们怎么还好意思来找我妻子?
昨天你们当众为难她,今天又来要求她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我们不欠你的。”
婆媳俩敢对苏樱大吼大叫,对着一个大男人就唯唯诺诺的。
吴淑芬压下怒火,心平气和说:“江连长,我们家老余跟你认识也有好几年了,你扪心自问,他对待工作怎么样?
他也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军人吧?
就因为他跟你有点矛盾,你们就要看着他昏迷不醒吗?”
苏樱越听越来气。
明明是这俩人是先阻止她给余指导治病的,现在反倒是把错误都推到她身上来了!
“我家江季言更是立过战功无数,你们不也照样给他贴造谣告示吗?
你们怎么不怕余指导被人捶戳脊梁骨啊?”
“你…我们…”吴淑芬被噎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好几下,终究没找出一句反驳的话。
“你们说什么都没用,你们在医院是怎么阻止我的,医院的人都有目共睹。
我就算不救他,也没人能置喙什么。
别在这闹了啊,再闹我可直接叫保卫科的人来了,到时候我们新仇旧账一起算!
你们钱是赔了,但是还欠伍琪一个道歉,找个时间去给她道歉。”
余婶火气“腾”地一下窜上头顶,还要她去给道歉?真以为自己了不得了?
她叉着腰瞪着苏樱,声音又急又厉:“别以为你有个针灸的功夫在身,就得意了…”
“妈别说了!”
吴淑芬连忙捂住她婆婆的嘴,现在可不能再得罪苏樱了。
她本来就是故意刁难,再得罪了她还怎么救人?
苏樱瞥了他们一眼,拉上江季言回家。
苏樱“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什么人呐?自己有错在先,还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来了。”
她气得在客厅打转。
江季言把孩子放在摇篮上,给她倒了一杯水:“算了,不要和她们一般见识,她们见张军醒了,知道怕了。”
苏樱灌了一口水,这才冷静下来。
去洗过手在儿子旁边坐下,摸了摸儿子的小手。
软乎乎的小手倒是安抚了她躁动的心。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你不知道昨天在医院她们婆媳俩多嚣张,为了阻止我给余指导针灸,都躺下了。”
临近开考刁难她,她可记着呢!
她看向江季言:“江季言,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无情了?
再怎么说,余指导他也是一个军人,再生气也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