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死不死的,她这两天没少得罪过苏樱。
昨天还把苏樱的男人给挠了。
她全身打颤,是她对不起她儿子啊!
苏樱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快跳起来!
她虽然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但是没想到这么快人就醒过来了。
江季言体贴的说:“你去吧,在家看着孩子。”
苏樱一脸动容:“辛苦你了。”
这两天幸好有他带着孩子。
虽然说带孩子也是爸爸应该做的事,但是现在还真没有几个男人能心甘情愿在家带孩子,让媳妇去做自己的事。
她着急忙慌往门口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低头在他脸上啵了一口。
随后红着脸,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留下江季言石化般僵坐在床上。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烧了一样烫的脸颊,咧开嘴傻笑。
如果苏樱现在回头,一定能看见江季言难得红了脸。
这是苏樱第一回主动亲他,也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没有任何情欲的亲吻,反而让人心乱如麻。
他虽然是个糙汉,但是他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的心快跳出来了。
可惜始作俑者早就没了踪影。
他愣愣地低头看着儿子傻笑:“儿子,你看到了吗?你妈亲我了!”
新新瞥了他一眼,又转过头继续玩他的布娃娃。
他要是能说话,肯定会:妈妈不就亲他一下,用得着反应这么大?妈妈天天亲我,真是没见过世面。
苏樱火急火燎的往医院去。
病人刚苏醒,她作为针灸医师,肯定要先去给他检查身体。
虽然病人另有主治医生,但是针灸是她做的。
她来没来之前其他人也不敢对病人做什么。
苏樱刚走到医院门口,余婶不知道从哪冲出来拦住她。
余婶一把抓住她的手:“苏樱,之前是我错了,都是我错了,求求你给我儿子治病吧。”
余婶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之前要是她不拦着苏樱,大儿子早就被治好了,还用得着躺在病床上不得动弹?
儿媳妇还用天天以泪洗面?
苏樱抽回了手:“你别拦着我,我有事要办,没时间和你说这些。”
她错过余婶就要走。
余婶哪里会轻易放过她,“吧唧”一下坐地上,死死抱住她的大腿:“你不能走啊,你好歹是一个学针灸的针灸师,不能见死不救啊。
以前都是我不对,你有气冲我来,不要撒在我儿子身上啊。”
医院在军区主干道,门口每天都是人来人往的。
她们这动静很快引起路人注意,身边聚集了一群人,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余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我这么大把年纪,都跪下来求你了,你就不要跟我计较了呀。
你知道我年纪大了,说那些话都是不过心的,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救救我儿子吧。”
看余婶这样可怜,家属们也不忍心,纷纷劝苏樱说:“可怜天下父母心,苏樱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是啊,再怎么样也是为人父母的,你该给她一个改错的机会呀。”
余婶猛地点头。
她就是故意做给大伙看见的,这下看苏樱怎么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