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了。
苏樱看到苏樱回来,仍然是装作一副熟稔的模样:“苏樱回来了。”
苏樱想起余婶说的那些话,在她面前停下了脚步,一脸寒霜。
王琳看得心戚戚:“怎么了?有事吗?”
苏樱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冰冷说:“想留在这,就要凭真本事,不是谁心眼多,谁就能留下来的。”
忘记她笑容僵在脸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你就好好琢磨琢磨。别以为你做的事大家都不知道。
余婶已经告诉我那封信是谁教她写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王琳脸色惨白,不自觉后退两步。
苏樱抱着手臂,警告她:“收收你的小心思,不是明争暗斗的就能留下的。
没有真本事,把我拉下去你也上不来。”
王琳脸上火辣辣的疼,她磕磕盼盼说:“余婶跟你说什么了?她说什么你可别信她呀。
我们是同学,我怎么可能对你做什么。”
苏樱笑了:“那你可得去和余婶当面对质,这一切都是她告诉我的。
是不是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王琳昨天就听见余婶和苏樱在院里吵架,她不敢出来看热闹,怕余婶再把话题引到她身上。
没想余婶最终还是把实情捅出来了。
她就知道余婶是靠不住的。
不过只是她不认,苏樱就拿她没办法。
余婶已经被保卫科的叫过去问话了,要是她再承认这个事,指不定要怎么罚她呢。
苏樱只是来警告他,并没有对她怎么样,说明她没有证据。
光凭余婶的一面之词证明不了什么。
她佯装恼怒:“苏樱,你可别信余婶的话,她在挑拨离间呢。
我跟你同为针灸科的同学,关系这么好,上课我还跟你坐在一块,我怎么可能害你嘛。
她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真相如何,你和余婶心里清楚,余婶现在被送去医院急救了。
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恐怕教唆她的人也逃不掉干系。
不知道军区会怎么处理这样的人呢?
王琳吓得额头直冒冷汗,如今已经是秋天,一阵凉风吹来,她浑身打颤。
余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没好果子吃。
苏樱故意留下一句话,上下打量她一眼,转身就走。
留下王琳一个人在原地惶恐不安。
这事自然要交给余婶自己处理了,余婶这次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教唆她的人,她能放过吗?
苏樱没在王琳身上花心思,到时候她进不了针灸科,就不能留在军区。
没必要费劲动手。
余婶被送到急救科一顿急救,这才悠悠转醒。
她本来就没有什么事,一时气急攻心才晕倒。
醒了之后,当即就被保卫科的“请”出了医院。
医院门口贴出了禁止她进入医院的告示。
一个月内不能进入医院,就算是她临时有个头疼脑热,也没办法再进医院治病。
这下军区上下对军区纪律的严明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医院那可不是闹事的地方,以后谁想去闹事都得承担责任。
谁能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呢?
要是在这时候犯了毛病,连医院都进不去,那岂不是要人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