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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婶哭嚎身戛然而止,她麻溜爬起来:“凭什么不给我儿子治疗?
我儿子大小也是军区的干部,他是因公受伤,你们敢不给他治疗?”
小年轻一板一眼陈述:“军区有军区的规章制度,你屡屡干扰医院工作,已经严重影响医院运转。
医院可以考虑让余指导转院,到时候你撒泼打滚也没用。”
听了小年轻的这话,余婶整个人惊慌失措,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她怎么也没想不到自己的行为会影响儿子。
“你们有什么资格这样做?凭什么不给我儿子治疗?”
她来来回回也就只有这一句话。
两个小同志听得不耐烦:“话我已经带到了,听不听是你的事。
明天上午十点,到保卫科接受谈话。”
说完,两人对江季言敬了一礼,这才离开了家属院。
院外的家属们对余婶指指点点。
“这是秋后算账了,我就说在医院闹事怎么可能没事。”
“这下惨了,余指导可能会被赶出医院啊。”
余婶越听双腿打颤得越厉害,难不成她真的害了儿子?
她唇色发白,咒骂门外议论的军属:“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好看的?滚滚滚!”
明明是她把人给招来的,没想到反而让自己丢了脸。
她一脸愤恨的剜了苏樱一眼,扭头就回头往家走。
苏樱正想拦着她:“话还没说完,你给我站住!”
江季言扯着她的胳膊:“算了。”
如今余婶肯定焦头烂额的,她已经遭到报应了。
苏樱暂时作罢。
不过她不可能会就这样算了,她咽不下心里这口气。
她握着江季言的手腕,把人带回家。
把人按在沙发上,仔细查看他的脖子上的痕迹。
脖子上有一道划痕。
他一个当兵的,皮肤不算白皙,划痕并不明显。
这也足够让苏樱心疼的了。
她小心翼翼吹了一口气:“疼不疼啊?”
女人特殊的香味在他鼻尖萦绕。
江季言喉结滚动,眼底染上不可名状的情绪。
他咳了一声,握住她的手:“不疼,幸好抓在我脸上,没抓着你。”
女同志对于自己的外貌可是很看重的。
何况她的皮肤这么细腻,要是受了伤,他得心疼死了。
苏樱在他肩膀轻锤一记:“还有心情开玩笑!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了,不是让你别出来吗?”
她自己有办法收拾余婶,他出来还平添一道伤痕。
江季言笑了:“这算什么伤?就跟蚊子咬似的。
幸好我出来了,要是她真的伤了你,这下不是你饶不了她,是我饶不了她了。
苏樱听了心口暖呼呼的,哪里还能责怪他。
她连忙找出药膏给他上药。
别看只是指甲给刮伤的,严重起来也要感染细菌的,万一余婶携带什么病呢?
“没那么夸张,就是指甲刮了一下而已,一点不疼。”
江季言看她忙上忙下,心里跟浸了蜜似的。
原来有人紧张是这个感觉啊,小小的伤痕都跟天塌了似的。
苏樱瞪了他一眼:“你总是不听我的,让你别出门你不听,擦药你也不听。”
两个女人怎么扯都行,男人要是加入的话,这事反而不好办了。
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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