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就是篡改事实。
可是她下午就要参加考试了,江季言怕影响她,让她别管。
在公告栏上贴私人信件,军区会有人出面管的。
苏樱只好压下心中的怒火,以后再算账。
江季言的腿伤经过一夜休息,又喝过苏樱给他熬的药,情况稳定下来。
他主动提出在家带孩子,让她去考试。
苏樱原本是不放心的,但是看他没什么大问题,孩子又只黏着他俩。
考试总不能带着孩子,苏樱只好把孩子交给他。
苏樱出门之前捏着孩子的小手,交代他说:“在家不许欺负你爸,听话一点知道吗?”
孩子咿咿呀呀的说个不停,口水流了一脸。
他这两天拿起什么都想咬,苏樱一摸他的牙床,发现他要长牙齿了,正磨牙呢。
江季言更加确信他儿子就是神童了。
三个多月会爬,还要长牙。
他闻所未闻。
说话间,伍琪在门外喊了,苏樱来不及多说,匆忙和父子俩告别。
苏樱和伍琪并肩走出他们住的院子。
路上遇到眼熟的军嫂,她正想礼貌的跟对方打招呼。
对方却撇过脸去,没有要和她打招呼的意思。
更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眼神满是指责。
这样的情形她可太熟悉了。
好像又回到了她刚进大院的时候。
她知道问题就在告示栏上的那封控诉信上。
刚才说不管只是为了让江季言放心。
这事她不管就不叫苏樱了。
她加快脚步来到告示栏下。
果真有几个军属人围在旁边议论纷纷。
“怎么又是这苏樱在闹事啊?你们说说看,她来家属院没多久,闹出多少事了?”
“是啊,隔三差五闹事,可见她就是个不安分的人。”
“我觉得应该把她赶出去才对,有她在,我们家属院就不得安宁。
她是个资本家,本来就不该让她进来。”
“哎,可别说,现在资本家的帽子都要摘了,我家那口子回来说的,文件就快下来了。”
“只是说说而已,谁信呢?”
“咳咳!”苏樱走到他们身后,咳了一声。
“别说了别说了,她来了。”
军属们回头看见苏樱板着脸站在身后。
自知理亏,纷纷后退,装起了鹌鹑。
虽然在背地里看不惯她,但心里都有共识,没事别惹她。
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能治她的。
一个资本家竟然敢来军区欺负人。
苏樱瞥了他们一眼,上前“哗”的一下就把那封信给撕了下来。
军属们一脸惊讶:“哎,你怎么能撕公告啊?”
太嚣张了,连公告栏的公告都敢撕。
苏樱抖了抖手里的信纸:“谁告诉你们这是公告?
这上面没有任何红章,就不是军区正式公告,是私人贴上去的。
谁允许在公告栏贴这种狗皮膏药的?”
军属面面相觑,好像还真是没有红章。
苏樱扫过他们:“这样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军区守则,这是谁贴的?
王婶是你?还是刘姐?”
被点到名的人吓得连忙摆手。
“不是我,不是我。”
“可不关我的事,我来的时候它就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