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
很微弱，但很特别，不是华国异人的炁，更像是某种改造过的、人工的能量。
在重庆火车站，有两个亚裔面孔，但气质明显不是华国人。
他们坐在候车室里，低声交谈，说的是英语，带着美式口音。
在昆明长途汽车站，有一个五人小组，穿着登山服，背着大背包，像普通游客。
但他们的眼神太锐利，观察力太强，时不时会扫视周围环境，像是在确认什么。
……
这些人，应该就是贝希摩斯派来的人。
不止二十个，并且分散在不同城市，从不同路线向西南方向汇集。
目标，很明显了。
片刻后，王玄睁开眼睛。
他看到了坐在对面的王朵。
她已经吃完了早饭，也坐到了沙发上，但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到他旁边，而是坐到了对面。
她的脸还红红的，显然还没消气。
王玄笑了。
“哈哈，真生气了啊？”
王朵撇了撇嘴。
“哥你太坏了，就知道打趣我……”
“好啦好啦，”
王玄摆摆手。
“我们王朵也到了打扮的年纪了，这是好事。过两天，我让风沙燕陪你去逛逛商场，多买点衣服和化妆品。女孩子嘛，该有的都要有。”
王朵的眼睛亮了。
“太好了！”
她终于笑了，“我从来都没逛过街。”
“那这次好好逛。”
王玄说，“好了，快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王朵起身，背起书包，走到门口，回头挥手。
“再见哥哥！”
“再见。”
门关上，王朵离开了。
王玄坐在沙发上，看着门口，心里涌起一股欣慰。
这种平淡的，日常的，像普通家庭一样的互动，对他来说，有点陌生。
但……不讨厌。
就在这时，电话又响了。
王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是个陌生号码。
而且，这个号码的格式很特别，不是普通的手机号，也不是座机号，而是一串很长的、带有很多零的数字。
“嗯？总不会是诈骗电话吧？”
王玄喃喃道，但还是接了起来。
“喂。”
“你好，王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我是陈国荣。”
王玄的眼神微微一凝。
陈国荣。
有关部门实权领导，有关部门和王玄联系的直接人。
“原来是陈首长啊，”
王玄的声音很平静，“请问有事吗？”
“是这样的，”
陈国荣的语气很正式。
“漂亮国那边又有大量的异人入境了。但这次，他们是走正规手续的，有合法的签证和入境理由。我们官方……不好阻拦。”
他顿了顿，继续说:
“而且，他们的身份很敏感，我们也不好公开监视。所以，你看……”
他最后欲言又止，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王玄明白了。
“嗯？陈首长的意思是，让我全性看住他们？”
他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可以这么说。”
陈国荣承认了，“我们需要知道他们的目的，他们的行动，他们的接触对象。但这些事，官方不方便做。所以……”
“所以想让我们全性来做这个脏活？”
王玄打断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王先生，话不能这么说。这关乎国家安全，关乎异人界的稳定。全性作为华国异人界的一份子，有责任也有义务……”
“陈首长，”
王玄再次打断，声音冷了几分。
“公是公，私是私。上次樱花国，是因为家仇国恨，我全性上下义不容辞。可这次不一样。”
他缓缓说道:
“我们全性，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呢？我手底下的人也要吃饭的，总不能做一些无用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