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人能来广阳府,是我们的缘分,大家一同干一杯。”
说罢,所有人都举起酒杯。
温宗济只得陪着喝了一杯。
随后,黄知府便一边和温宗济说话,一边劝他喝酒。
温宗济连续喝了几杯,便晃了晃脑袋:“不行了,黄知府,我喝不了了。”
黄知府看着温宗济目光有些迷离,道:“温大人的酒量一般啊。”
温宗济无奈:“下官之前很少喝酒,也是在高中后应酬多了,才开始喝酒。”
他站起身,身子猛地晃了差点摔倒,得亏背后的昌东和安风扶住。
“真是抱歉,各位大人,下官酒量不佳,就不在这里扫兴了。”
说罢,他还难受地捂了捂脑袋。
见此,黄知府等人也不好强留他。
黄知府起身道:“本官送温大人离开。”
“万万不可。”
黄知府却坚持:“温大人来到广阳府,本官理应尽地主之谊。”
说罢,便抬手,示意昌东两人扶着温宗济走在前面。
温宗济无奈,只能应下:“下官谢黄知府好意。”
单增年也跟着起身离开。
府衙的其他官员,就这么看着他们离开雅间。
到了楼下,黄知府看了眼单增年:“本官有话和温大人说。”
单增年会意,识趣地走远了几步。
黄知府道:“温大人,本官性子直,便直接问了,太子让你来广阳府,除了巡视京报司分司,可还有什么秘密差事?”
温宗济疑惑地眨眨眼睛:“黄知府怎么会有此疑问?下官是京报司的掌稿,除了巡视各地分司,还能做什么?”
黄知府盯着温宗济的眼睛,见他满眼疑惑,相信了他的话,笑道:“让温大人见笑了,本官就是这般性子,一听说有钦差来,就担心是不是广阳府哪里做得不好,让皇上和太子不满意了。”
温宗济恍然:“黄知府想多了。下官初入官场没多久便进了京报司,并未接触过其他朝政,对广阳府也就是片面的了解,朝廷就算要派钦差,也不会派下官这种半吊子来。”
“温大人谦虚了,京报刊登朝政大事,各府县的奏折秘闻,京报司都有权查看,广阳府在京报司可没有秘密。”
“黄知府高看京报司了,我们为了定稿,忙得焦头烂额,那些奏疏,在京报司眼中,只有合不合适刊登之分,至于里面具体的内容,看得多了也就没心思在意了,通常都是看过就忘。”
温宗济脸上带着酒醉的红晕,狐疑地看看黄知府:“黄知府说这些话,莫非广阳府真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故意这般试探下官?”
黄知府失笑:“本官若真心虚,岂会这般直白地问温大人。”
“也对。”
温宗济认同地点点头。
“好了,本官就不多留温大人,改日再聚。”
随后昌东两人便扶着温宗济上了马车。
单增年见他们说完,便和黄知府见礼,同样上了马车。
待两人坐好,马车始动,返回温宗济住的客栈。
黄知府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渐渐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