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谦虚了。”
于余连忙摆手:“这些话都是在下听当时军营的都尉说的,军营的将军们一直防备着蛮敌,从没有因为他们的示弱而松懈。”
“原来如此。”
温宗济恍然。随后又问了于余一些问题。
直到最后,温宗济才故作不经意地说道:“都道江南好风景,这次离京巡视各地分司,江南是肯定要去的,于队长觉得我们是有水路还是走陆路?”
于余道:“这要看三公子急不急去江南,若是着急,肯定是走水路更快,可若是不急或者还有其他地方的分司要去看,那就走陆路。”
温宗济沉吟一会儿,道:“太子虽说让我巡视各地分司,但我不可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看过去,江南是富庶之地,且离京城不算近,情况应该比京畿附近的府城情况更复杂……这样吧,我们朝着江南的方向前进,半个月后走水路去江南。”
于余拱手:“是,在下会安排好。”
温宗济点头:“一切麻烦于队长了。”
“在下职责所在。”
……
温宗济在驿站睡了一觉,次日继续朝着广阳府前进。
就在他们赶路的时候,裴汝婧接到了温宗济的信。
因为昨日哭得太厉害,裴汝婧的眼睛肿得不行,今日便没有去报社,等眼睛什么时候消肿,什么时候再去报社。
而是她现在也没心情处理报社的事,有毛峥在,报社出不了什么乱子。
得知温宗济寄信回来了,裴汝婧连忙接过信,看到信封上“娘子亲启”四个字,她嘴里勾起:“算他有良心,知道给我写信。”
冯嬷嬷笑道:“信送来得这般早,姑爷定然是昨夜一找到落脚地就给县主写信了。”
裴汝婧听言,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裴汝婧打开信,温宗济在一开头写了他昨日一天的经历,说晌午没找到落脚点,只能在野外用了午膳,还好护卫的厨艺不错,午膳还算可以。
裴汝婧皱眉:“忘了给夫君准备厨子了。”
冯嬷嬷解释:“老奴有想过此事,但姑爷拒绝了。说是人带得太多,会拖慢行程。”
“多一个厨子而已,能拖慢多少行程?”
冯嬷嬷摇头:“老奴也不知。”
裴汝婧继续往下看,得知他晚上在县城落脚,并没有宿在野外,心里松了口气。
随后,温宗济又在信中写道:“《浮生记》的销量越来越好,但武侠话本毕竟不是所有读者都愿意看,娘子可以着手发行《浮生记》分刊了,其上可以刊登其他类型的话本,具体何种类型,娘子可以自行决定。”
之所以离京后才说此事,温宗济就是想让裴汝婧忙起来,免得她总是胡思乱想。
裴汝婧看了这话,沉吟道:“报社确实收到不少其他类型的话本,写得还算不错,若是发行分刊,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温宗济不了解报社的情况,也不知道裴汝婧手中有什么类型的好稿子,所以分刊的话本类型才让裴汝婧自行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