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
“恶鬼初期……不，接近中期了。”
赵虎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身边几人能听见：
“这阴气纯度，这怨念浓度……至少值一万五千点业绩。”
他说着，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但握拳的手却微微收紧。
孙文昌捻着山羊胡的手指停在了半空，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算计光芒的眼睛，此刻也满是严肃：
“不好对付。咱们三个虽然都是凶鬼巅峰，但面对真正的恶鬼期……”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很明显。
恶鬼期与凶鬼期，看似只差一级，实则是天壤之别。
就像筑基与金丹，是质的飞跃。
“秦队长……”
李振山下意识地看向一直闭目养神的秦朔，圆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秦朔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像是一颗定心丸，让三位都尉稍微松了口气。
但心还没完全放回肚子里——
“桀桀桀……”
半空中，那由无数张人脸构成的恶鬼，发出了刺耳的笑声。
笑声如同无数根生锈的铁钉在玻璃上摩擦，听得人头皮发麻。
它那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数百张人脸同时转动，密密麻麻的眼睛齐刷刷看向下方广场，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人类玩家。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多‘食物’……”
恶鬼的声音重重叠叠，像是数百个人在同时开口，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浓烈的恶意：
“这次……还真是……幸运啊。”
它说着，一只由黑色胶质凝聚成的巨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对准了广场方向。
掌心处，无数张人脸同时张大了嘴，发出无声的尖啸！
“不好！”
雷军脸色大变，斩邪刀瞬间出鞘，刀身上暗红色符文疯狂亮起：
“所有人！后退！结阵！”
红鸾和铁壁也同时暴喝，各自带着公会成员迅速收缩阵型。
但他们的动作，在恶鬼眼中，就像是蝼蚁的挣扎。
“挣扎吧……恐惧吧……”
恶鬼的笑声更加猖狂，掌心处开始凝聚一团粘稠的、不断旋转的黑色能量球：
“你们的恐惧，你们的绝望……将是本座的第一顿美餐！”
能量球迅速膨胀，直径从一米涨到三米、五米……
其中蕴含的毁灭性能量，让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直播间人数：25,123,456人】
弹幕疯了：
“完了完了！要放大招了！”
“这能量球……我感觉能炸平一座山！”
“大佬们怎么还不动手？！”
“那个黑甲大佬还在闭目养神？！醒醒啊！”
“该不会……他们也打不过吧？”
“五千诡币白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