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王,肿么肥似?”
“窝,呜呜……明明都已经给凉次丹药咧啊。”
“为虾米凉还会介样?”
“穷王,窝凉,会叭会使呀。”
“叭行啊,凉阔叭能使啊,窝,阔就一个凉啊。”
“虽然窝凉似悍妇,辣也似对窝最好滴悍妇。”
“窝,就喜欢窝凉辣悍妇滴样纸,窝,就想让她当窝凉。”
“窝凉,似个好凉啊,她似天底下,最好滴凉。”
“穷王,泥,必须把窝凉医好,听见米有?”
“窝跟泥嗦话泥,泥听见米有?”
顾明收回手,叹了口气:“小祖宗放心,王妃没事,只是体力不支加上一时怒火攻心,这才晕了过去。”
“若没您的丹药,王妃怕是坚持不到回来。”
“我给王妃开几副药,喝几天,好好休息就好了,不会有事的。”
时叶不放心,不吃不喝的守在叶清舒身边,就连皇后亲自送来的肘子和烤羊腿都没看一眼。
她吃多了丹药,也不困,就跟个小墩子似的盘腿儿坐在床上看着她娘,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这样,一直到第二天天亮。
“穷王,窝凉,肿么还米醒?”
穷王把奶壶递给小姑娘:“小祖宗别担心,等王妃休息够了,自然会醒。”
“小祖宗,您不吃东西,喝点儿奶也行,不然王妃醒来看见您瘦了,该心疼了。”
小不点儿摇了摇头:“窝凉,才叭会难受。”
“她要似醒乃康见窝瘦咧,得乐使。”
这一天,时叶又没吃东西,晚上宁笑端了肉粥过来,给小不点儿讲起了八卦,希望她听了心情会好一些。
“小郡主,奴婢听说那封氏被皇后派去的嬷嬷掌了嘴,要不是看在她刚刚才丧子的份儿上,就直接赏板子了。”
“还有那时鸢儿,天天说自己对不起季家大公子,要去赔命。”
“可那封氏不仅不怪她,还说从此以后,时鸢儿的命就是季家大公子的延续。”
“也不知道那季家公子的魂魄有没有在天上飞,若是看见,会不会被气死。”
时叶吃了口肉粥,摇了摇头:“米在天上灰,魂飞魄散咧,使叭瞑目。”
一碗粥吃完,已是半夜,见叶清舒还没醒,时叶轻手轻脚的下了地,站在营帐中央,双手开始结印。
“窝,愿以窝所有功德,换天下所有凉亲平安健康。”
一道金光自天边闪过,星星点点落入人间,因是黑夜,只有极少数人看见。
又是一夜过去,终于在黎明的时候,床上的女子睫毛微颤,睁开了双眼。
“凉~凉啊,泥终于醒咧,好点了米?”
“嗯?窝明明用功德换咧凉平安健康,阔为什么功德米有消失,还比以前多咧?”
“狗东西,终于做咧一次银。”
而时叶不知道的是,昨晚在这片大陆的各个角落,一心为子女的患病妇人,身体一夜之间好了起来。
百姓们不知是何原因,只纷纷跪在自家门口,诚心感谢上苍的恩赐。
这些发自内心的祝福,被睁一眼闭一眼的天道,两两相抵了。
云层上,元上丹君几人终于松了口气:“咱们回去吧,小祖宗已经没事了,但遇到危险咱们没能帮到忙,回去等着被帝君扒皮吧。”
此时出来找顾明的小不点儿跟有感觉似的,猛地抬头往天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