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早,时叶听宁笑说完后,吃饭的时候一直打量谢彦。
“泥,荷包腻?”
谢彦一怔低头看去,随后指了指旁边的树杈:“昨晚睡前跟闻羽峥去旁边的小溪洗脸,不小心掉下去把衣服弄湿了,荷包也湿了,在那儿晾着呢。”
小姑娘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晾干咧,就赶紧戴上。”
“辣里面,有窝滴头发,泥要似再随便摘,窝就让泥把头发次咧。”
“穷王,给他个药丸纸次次,固魂滴辣种。”
顾明站在一旁尴尬的搓了搓手,又搓了搓手:“那个……那个……”
“哪个?!泥嘴里,塞东西咧?”
某人轻咳一声:“就是那个……固魂的丹药,我……我没有。”
“泥,米炼?”
“炼了……炼不出来。”
呜呜……小祖宗那嫌弃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嘛。
又不是我不想炼,我现在只有半副仙体,仙力说有指甲盖大都说多了,根本就炼不出来固魂丹嘛。
果然,小不点儿嫌弃的掏袖兜,一边掏一边埋汰某人:“真似米用啊。”
“除了跟窝凉告状让窝次草,其他,一点儿用,都米有。”
“还得似窝,下乃滴时候坑咧辣么多。”
“窝康康,窝找找哈,找找……”
“哎?还真有。”
说着掏出一颗泛着青色荧光的丹药,没好气的扯起谢彦的脸,一把塞了进去。
“泥,给窝老实点儿。”
“介固魂滴,窝米坑多少,次一颗,就少一颗。”
“等次完咧,泥丢魂,窝还得下去找。”
“窝现在滴功德……”
想起上次自己神魂出窍去东海的那次,时叶欲哭无泪。
辣一身,阔沉咧,阔沉阔沉咧。
谢彦愧疚的点了点头:“是,我错了,下次要是再把荷包掉水里,我就把小郡主给的头发吃了。”
时叶叹了口气,把手收了回来:“算咧,其实也叭怪泥。”
“介里,就似有点奇怪。”
一行人上路继续往里走,只不过这次,四小只全是被抱着走的。
要是不抱着,怕是今晚依旧到不了。
到了第二座山的山脚下,一行人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
“王妃,这里也……太安静了,除了风声,连个鸟儿叫都没有。”
顾明咽了咽口水:“确实太安静了,我以前看过一本书,书上说这种情况,要么就是这里面有毒气瘴气,要么就是……”
“就是被什么东西给霸占了,其他动物不敢踏足。”
“若是前者还好说,可若是后者……”
“能霸占一整座山,还将这山上其他动物全都吓跑,这……得是什么啊。”
宁笑一脸严肃:“应该是后者,昨天我去狩猎的时候,看到了成群的野兔,应该全是从这山上跑过去的。”
“王妃,要不咱们……”
话没说完,几人就看见时叶小手一挥:“叭回去!”
“霸占三?瞅把它给牛滴~”
“凉呀,放心,窝,保护泥们。”
“窝,阔抠咧。”
“窝,要钱米有,要命叭给,叭会有事滴。”
“泥要似带窝回去,窝,阔往地上躺咧哈~”
“泥康窝,窝,阔真躺咧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