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给银纸了嘛?”
“银……银子?”
“对,就似银纸,给了嘛?”
“这学院,似皇伯伯开滴,泥嗦上就上昂?窝们都给银纸咧,泥,凭虾米不给?”
其他各府来接小不点儿的官眷们不停的点着头:“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我也觉得小郡主说的没错,咱们为了让孩子来这学院,费了多大劲,束脩也没少给,凭什么他们说来就来?”
“就是的,什么文化交流,我看就是想白学。”
“谁不知道咱们元夏国的幼儿学院是最好的,他们,就是来捡便宜的!”
“呸,真不要脸。”
启西国使臣听见众人的议论脸都绿了,他们将太子留在这里学习一年,一是因为他们国内现在动荡,夺嫡和动乱不断,陛下不敢让才六岁的小太子回去。
二……就是跟他们说的一样,这元夏国的幼儿学院确实是最好的,他们,想白蹭。
他们想让他们的他太子回去后,从各方面碾压所有人。
可没想到……这元夏国居然有这么个备受宠爱无法无天的小郡主,简直比他们国的公主还要跋扈。
“束脩多少?我们给!”
时叶不识数,但从前在府中书房玩儿的时候也听过她娘跟各个掌柜的对账,于是……
“辣就每月给一,二,三,四,五……”小姑娘数完手指头,“每个月就给五千两吧。”
众人:……
启西国使臣:???!!!
“五千两?小郡主可知道五千两是多少?”
“寄道啊,五千两黄金,一点儿都叭多,窝凉每日算账,都似几万两几万两滴,窝,才要五千两黄金。”
时叶一脸认真的保证:“介银纸,阔叭似给窝滴,似给学院,给皇伯伯滴。”
五千两……还黄金?启西国使臣差点儿没晕过去。
“让我们给五千两黄金,那敢问小郡主,其他人的束脩是多少?”
“若小郡主和其他人的束脩也都是每月五千两……黄金,那我们也给。”
“我们不会赖账,但求公平。”
时叶那白眼儿都快翻天上去了:“公平?公平叭鸟一点儿。”
“夫纸嗦过,窝们,似元夏国滴子民,都似皇伯伯滴好孩纸,泥辣娘们儿唧唧滴太纸,他似吗?”
使臣:……
众人:说的好!
“所以,养寄几家滴孩纸阔以,但,凭虾米要白养别银家滴孩纸?”
使臣:……
众人:有道理!
“要泥儿纸似个野种,泥,养吗?”
使臣:……
众人:对,我们不养野种!
启西国使臣看着堵在门口那理直气壮的小不点儿,差点儿背过气儿去。
他可真想硬气的扭头就走啊。
可自家皇上给他的密信上说,无论如何,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一年内都不能让太子回国,必须留在元夏国帝都,这样才安全。
于是……
“行,我们给!每月……五千两。”
时叶:“黄金。”
呼~呼~
使臣不停的顺着气:“行!黄金!我们同意了,现在小郡主能让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