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吧……”许向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由衷的欣慰笑容,指了指桌上那个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布袋,“全都是我们那儿媳妇的功劳。”
“儿媳妇?”向茂凯愣住了。
这事儿,许家夫妻俩私下里还真郑重其事地商量过。
一来,白歆越本来就是干了大半辈子的军医,对药理药材这方面门儿清。刚拿到陆念瑶寄来的香包和药膳包时,她拆开一闻一看,就断定这绝对是调理身体的极品好东西;
二来,就算不是专业人士,他们俩真真切切地把香包戴在身上、把药膳吃进肚子里也有一个月了。有没有作用,身体给出的反馈是最直接、最做不了假的!
中年丧子,怎么可能不悲痛?
刚出事起初的那大半个月,许向海和白歆越的状态确实差到了极点。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吃不下饭,一向保养得不错的两个人,几乎是瞬间老了十岁,眼眶深陷,精神萎靡。这也让身边的亲朋好友们担忧不已。
可自从用上了陆念瑶寄来的东西,头一天晚上,两人就奇迹般地睡了个囫囵觉!
接下来这大半个月,虽然一想儿子心里还是揪着疼,可身体的底气却被硬生生地托住了。胸不闷了,气不虚了,饭也能吃下去了,整个人的精气神就这么慢慢回升了过来。
听完许向海的解释,向茂凯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惊讶。
“就这几个小布包,几包草药……能有这么神?!”
“就这不起眼的小玩意儿?”向茂凯捏着那个绣着简单纹路的棉布小包,粗黑的眉毛挑得老高,满脸写着不信。
“你还别说!我一开始也跟你一样,没当回事。”许向海爽朗地笑了一声,眼底却透着掩不住的炫耀与满足,“不过真用了一段时间后,我现在是离了它,还真觉得不习惯了!”
向茂凯瞥了老友一眼。他俩最是知道对方的脾性,都是枪林弹雨里蹚过来的、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平时连个手帕都揣不住,别说随身携带个带着香味儿的布包了。这玩意儿别说起作用了,就是能做到十天半月的不弄丢,那都不简单了!
也得亏是陆念瑶心细如发,知道公公大大咧咧的性子,每次寄包裹都会多准备出好几个备用的,就怕他弄丢了接不上趟。
当然了,自从许向海实打实地感受到了这香包的好处,习惯了它的存在之后,就再也没有弄丢过,现在去哪儿都揣在心口兜里,可谓是宝贝得紧。
“真的假的?”向茂凯拿着香包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极其安神清透的草药香钻进鼻腔。他还是有所怀疑,可面前老友红光满面的好状态,又不似作假。再说了,老友犯不着在这种小事上撒谎骗他,没意思。
“嗐,多说无益!”许向海大手一挥,十分豪爽地把那个新香包往向茂凯怀里一推,“这么着,这个新香包送你了!你拿回去自己试试,试一次,比我说一百句都管用!到时候你就知道这是不是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