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顾司言指着门口的方向,“出去。”
许逸晓对此十分满意,在他看来,这是顾司言怂了的表现,不再向他追究,而是让他离开。
这就对了嘛!
如果顾司言能早点这么识趣,他也不至于那么讨厌这个人。
做人啊,就得有点自知之明。
许逸晓起身,心情很好地离开,完全没有对被叫来的不耐烦了,只有对顾司言懂事的满意,这才是他应该享受的待遇。
董浩成一直守着,见许逸晓离开的时候还带着笑,人都傻了。
老大和关系户没有吵架,没有打起来?
关系户还笑呵呵地离开?
哎……看来老大这一次又忍辱负重了!
在董浩成心疼老大的时候,顾司言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他没有愤怒,而是把关于这次考核的情况整理好,写明情况,并附上材料,一并上交。
关系户的未来,轮不着顾司言去操心。
可那些普通的士兵的前途,他不能不管,毕竟在这些士兵里面,有很多人并非朽木,只要在合适的领导下,他们都是能有所成长的。
于是,当许逸晓正常结束一天工作,回到家之后,看见满脸怒容的许向海,心里不自觉咯噔一下。
难道那个顾司言又给他找茬了?
不能啊,分明在办公室的时候,顾司言看起来还挺正常,都直接让他走了,莫非这次又是在背后使阴招?这人头这么铁吗?
“爸,谁又招惹您了?”许逸晓试探道。
许向海眼神冰冷地扫向他。
这才来帝都多久?因为亲儿子,他都丢人多少回了?恐怕这辈子丢的人加起来,都没这段时间丢的人多!
“许逸晓,你带的队伍为什么会成绩下降那么多?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人成绩大幅度下降,你平时到底有没有用心带队?!”许向海质问道。
许家确实有红色背景,许向海也承认,军长父亲的光环相当强大,但他能当上师长,绝对是战场上自己拼杀得来的。
所以,对于他的成绩,部队里从来都没有质疑声,没有人会把关系户三个字跟他扯上关系。
而他的好儿子,他很清楚,私底下一定会有这样的声音。
他一直寄希望于许逸晓能有一天成长起来,可他不仅没等到那一天,现在不说出任务了,就连最基本的士兵训练工作,他都不能保证质量,这算怎么回事?
“这件事,你怎么解释?”许向海冷声问,锐利的眼神几乎是钉在许逸晓身上。
解释?
许逸晓现在脑子里没有解释这回事,他完全被顾司言的所作所为给震惊了。
顾司言这是跟他演戏呢?
当着他的面,装作无事发生让他走,让他以为这事解决了,结果背地里又捅他一刀狠的,直接告状告到他爸面前,好一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做派啊,真是贱得有始有终!
顾司言怎么敢的?
之前在江城,许逸晓的上级领导从来不敢这么说他、这么对待他,谁都要看在他爸妈和爷爷的面子上,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凡事不“较真”,他也完全习惯了这样的待遇。
怎么来了帝都之后,偏偏就遇上了顾司言这么个脑子有病、拎不清的、爱犯轴的疯子呢?
顾司言是不想再往上升了?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断得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