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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破局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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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氏梅:“我曾在网上抱怨过一些政策。”

    “但后来我参加了政府的民族事务座谈会,发现很多政策背后有复杂考量。”

    “简单批判很容易,但建设性意见很难。”

    “美国人只教我们批判,不教我们建设。”

    这些采访被剪辑成短视频,在九黎的“轩辕网”广泛传播。

    标题是:《我们不是不懂自由,我们更懂责任》。

    ……

    4月10日,兰利评估报告显示:

    蓝鸟计划第一阶段效果评估。

    昆仑省事件:短期关注度高,但已平息,政府支持率反而上升3%。

    “自由论坛”:服务器被端,核心用户被“思想矫正”,普通用户大量流失。

    留学生中50%归国学生保持“亲美倾向”,但30%转为“反思立场”,20%成为“爱国宣传员”。

    国际舆论上美国初期占优,但九黎反制后陷入拉锯。

    “他们比我们预想的更聪明。”沃尔福威茨承认,“他们不硬碰硬,而是用解决问题来消解抗议,用发展叙事来对冲自由叙事。”

    韦伯斯特问:“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调整策略。”沃尔福威茨调出新方案,“第一阶段我们太急躁,痕迹太重。”

    “第二阶段要更耐心,更隐蔽。”

    新的计划主要是长期渗透,不再追求短期爆发,而是培养“沉睡者”。

    那些现在不活跃,但可能在未来十年进入关键岗位的人。

    资助真正的艺术创作,鼓励“个人表达”“批判思考”的价值观。

    所有体系都有生命周期。

    九黎现在处于上升期,矛盾被发展掩盖。

    但当经济增长放缓时,积累的问题就会爆发。

    那时,才是真正的机会。

    “这是一场马拉松,”沃尔福威茨总结,“不是冲刺。”

    ……

    4月底,西贡战略分析会上,龙怀安提出更深层的问题:

    “美国的渗透只是表象。”

    “根本问题是:随着我们越来越富裕,教育水平越来越高,互联网越来越普及,人民必然会产生更多元的需求。”

    “包括政治参与的需求。”

    “这是现代化的必然结果。”

    “我们不能永远用发展来推迟这些需求。”

    “必须提前构建容纳多元声音的制度化渠道。”

    他宣布启动“社会治理现代化工程”:

    在100个县市试点“参与式预算”,居民直接参与决定部分公共预算的使用。

    建立从社区到中央的“政策意见征集系统”,让专业意见和民间智慧有表达渠道。

    官员定期在线回答网民提问,问题及回答全部公开。

    用大数据监测社会情绪,提前介入化解矛盾。

    “这些不是西方式的多党选举,”龙怀安解释,“而是中国传统的民本政治与现代技术的结合。”

    “政府主动听取民意,但决策过程保持高效。”

    “关键是要让人民感觉到:他们的声音被听见,他们的诉求被认真对待,他们的生活通过参与变得更好。”

    “这样,外部势力就很难煽动被压迫的叙事。”

    周海平担忧:“这会不会开放太多,导致失控?”

    “控制与开放不是二选一。”龙怀安说,“就像治水,堵不如疏。”

    “但疏要有河道,我们建设的就是河道。”

    “让多元声音在河道内有序流动,而不是泛滥成灾。”

    他最后说:“美国的颜色革命战术,本质是利用了人民与政府之间的沟通不畅。”

    “如果我们把沟通渠道,建得比他们渗透的渠道更通畅,更有效,他们的战术就失效了。”

    “真正的防火墙,不是监控和压制,而是更好的治理。”

    ……

    西贡国立大学。

    一场特殊的辩论赛正在举行,辩题是:《经济发展与政治自由,哪个更优先?》

    正方(经济发展优先)引用了九黎数据:四亿人脱贫,基础设施翻天覆地,国际地位提升。

    反方(政治自由重要)引用了西方理论:自由是人的本质需求,权力需要制衡,创新需要思想解放。

    激烈辩论后,评委提问反方:“如果给你们选择:生活在三十年前的美国(政治自由但经济平庸),还是今天的九黎(经济发展但自由受限),你们选哪个?”

    反方四位辩手,三位沉默了。

    只有一位女生回答:“我选,创造第三条路。”

    “什么意思?”

    “九黎证明了经济发展可以很快;西方证明了政治自由可以很充分。为什么不能结合?为什么不能有‘发展的自由’和‘自由的秩序’?”她眼睛发亮,“也许我们这一代的任务,就是找到那条新路。”

    监控这场辩论的安全官员在报告中写道:“新一代不再简单接受官方叙事,但也没有倒向西方。”

    “他们在独立思考,这可能是最大的风险,也可能是最大的希望。”

    报告送到龙怀安桌上,他只批了一句话:

    “让他们想,只要他们想的是如何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而不是如何摧毁它。”

    窗外,春末的阳光正好。

    体系的生命力,最终不取决于它能多严密地控制思想。

    而取决于它能为多少思想,提供成长的土壤和结果的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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