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甘情愿的低头认错,向他所爱的人。
就算再不想承认,萧鹤归也不得不认。
他当时听到下人说,越卿卿不见了的时候,有多慌张。
他知道越卿卿的心里其实没有他。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
在刚得知时,萧鹤归生气过,甚至不想带她走。
只是看到她孤零零的坐在那儿,看向自己时,眼中满是茫然无措,他的心就软了。
萧鹤归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动心。
“我已经跟父亲说好了,等我做完这件事,我便娶你进门。”
“卿卿,只有你,才是我想娶的人。”
他缓缓站起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越卿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要是再不离开,她就得嫁给萧鹤归了。
虽然他对她的确很好,但成亲这件事,越卿卿没想过。
而且,她还有自己要做的事。
她沉默不语,萧鹤归也没逼问。
只要她在他身边,早晚她也跑不了的。
不多时,春喜就端上来些吃食。
越卿卿饿的都有些狼吞虎咽了。
萧鹤归坐在她身边,给她夹菜,喂她喝汤。
等越卿卿吃饱后,萧鹤归吩咐人烧的热水也好了。
他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转身进了屏风后。
春喜识趣的带人退下去。
她身上的薄纱被褪去,温热的水将她包裹起来。
男人双手撑在浴桶两旁,吻上了她欲张的嘴。
“卿卿……”
他的声音滚烫沙哑,越卿卿知晓他要做什么。
她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领,将他也拽进了这浴桶中。
水波荡漾了几圈,溢出来许多。
萧鹤归像是无论如何也不满足一般,描绘着他所能看到的一切。
他唤着她的名字,说着世间最动听的情话。
好像这样,他们就能地久天长一般。
越卿卿的头枕在浴桶旁,她刚闭上眼,就听萧鹤归说了句:“卿卿,我们要个孩子吧?”
?
等下,什么玩意儿?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脏东西?
越卿卿猛地睁开眼,伸手推了推他。
意乱情迷的萧鹤归微微皱眉,似乎是在忍着疼。
“怎么了?”
“没什么……”
她突然起身,他没防备,自然是刮到了什么。
还是赶紧跑吧,再不跑,就得给他生孩子了。
不过越卿卿觉得,或许是这个世界的保护机制,导致她尽管和萧鹤归夜生活和谐,到如今也没有怀孕的迹象。
要不就是这具身体不能生。
但不管是什么,越卿卿都打算离开了。
萧鹤归折腾到了后半夜,才放人去休息。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觉得,她属于他。
次日一早,萧鹤归便离开了,越卿卿睡得迷迷糊糊,只觉有一双手伸了进来。
“别闹。”
她拍了他一下,这手凉得很,像是在冰窖里待过一般。
然后她就听到了一声轻笑,他脱了靴子,钻进了被子里,将还没睡醒的越卿卿给扶了起来。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小衣,如今靠在他身上,滑腻白皙的肌肤上,是昨夜他人吻落的红梅。
卫珩半眯了下眼眸,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昨夜,可还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