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折磨人。
因为他竟然派人在她面前表演吃播。
他吩咐人不给她饭吃,还要让人在她面前吃饭。
阿跳缩在一旁,小声的说着:“娘子,大人说了,您口无遮拦,想必是吃饱了撑得,便饿您两顿……”
她越说,话音越小。
这是阿跳来到卫府的第一个月,也是她第一次见识到卫珩的手段。
但没想到,这手段堪比三岁孩童。
便是三岁的孩子报复人,也不会做出不给人吃饭的举动。
可偏偏他们大人这么做了。
越卿卿深吸了好几口气,露出一抹和蔼的笑。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道理我都懂,我,不,饿。”
她唇角微微上扬,一字一顿的说完了最后三个字。
幸好,她是个瞎子,看不到。
不然,她一定把卫珩的头拧下来当皮球踢出去!
阿跳听着越卿卿这堪比咬牙切齿的话,再次缩了缩脖子。
娘子你说这话时,要是手没把桌布扯烂,她或许就信了。
书房内,卫珩听着丁武的汇报,面上笑意加深。
丁武看着自家主子的笑,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大人笑的这般真心。
自从老爷和夫人去世后,大人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入夜后,加强防备。”
卫珩看到丁武的眼神,收起了笑,他低头看向手中的折子,说出了这句。
萧鹤归若是找不到人来,夜里,他这府中,当是热闹的很。
丁武出声应下。
……
越卿卿好不容易熬过了最饿的那段时间,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时,便闻到了一股香气。
“世子?”
她不确定的出声喊了句,而后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卿卿。”
这下,越卿卿确定了,来人的确是萧鹤归。
她从来没觉得,萧鹤归的声音这么好听过。
她立马从床上起身,摸索着往前走。
萧鹤归摘下脸上的面具,快步走到越卿卿身边。
“你哭了?”
他看到越卿卿眼角的泪痕,心中一紧。
卫珩此人,当真是狠毒,连个女子都不放过。
卿卿定然是在他手底下受苦了。
听到这话,越卿卿一愣,随后掐了自己手一把,直接扑进了萧鹤归的怀中。
这泪是她打哈欠打的,但萧鹤归的误会也没什么。
反正卫珩不当人,背的黑锅也不少,多背一个又怎么了?
她双手揪住萧鹤归的衣衫,顺带在他的胸肌上抓了一把。
对了,没认错人,她不会认错的。
“世子,爷您可来了,您若是再不来,只怕,只怕卿卿都要死了。”
她哭的凄凄惨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况且她如今的身子,一哭就收不住泪。
眼泪跟成串儿的珠子似的,啪嗒啪嗒的落到萧鹤归的衣服上。
她是小声的哭,跟猫儿呜咽一般,惹人怜爱,听得萧鹤归的心都快碎了。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身,在看到那薄纱下,她腰间的红痕时,眸光一瞬变化。
卫珩他竟然!
萧鹤归将对卫珩的杀意咽回去,伸手拍着越卿卿的背部。
他不会放过卫珩的。
“卿卿,别怕,我会替你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