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但胜在清净,也少些规矩束缚。”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钻进车厢,十足十的挑衅
“毕竟,卫某心善,最见不得美人落难。”
“卫、珩!”
萧鹤归的声音低沉喑哑,裹挟着雷霆万钧的怒意。
他抬手去掀车帘,看了卫珩一眼。
而后那双翻涌着墨色的眼眸,沉沉锁住越卿卿一人。
他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捧住了她的脸颊。
在越卿卿全然来不及反应时,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越卿卿什么也看不到,但能感觉到,萧鹤归看着的,是卫珩。
没有一句话,眼神却已经交锋了千万次。
萧鹤归的唇瓣碾过她的柔软,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就算卫珩说一千遍,一万遍,如今能光明正大同越卿卿亲吻的人,也只有他。
他大抵是能想到卫珩为何要这么说。
想看他和卿卿反目成仇,想看他被美人背叛,失魂落魄?
那不可能,他是绝对不会放手,更会让卫珩看到,他和卿卿有多亲密。
倘若卫珩是觊觎上了他的卿卿,那萧鹤归绝对会和他争到不死不休的。
越卿卿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指尖深深陷进他劲装的前襟,布料下的肌肉坚硬如磐石。
呼吸被夺走,心跳如擂鼓,耳畔除了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似乎还能听到车外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萧鹤归才缓缓退开些许。
他的唇染上了一抹艳色,呼吸微乱。
“卫大人的善心,还是留给该给的人。”
“我的卿卿,此生此世,永不会有无处可去之日。”
“她之所在,便是我萧鹤归归处。”
话语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
说完,他不再停留,将越卿卿拥入怀中。
卫珩看着那辆马车调转了方向,朝着他处而去。
他站在原地,冷笑一声,而后张开了握紧的手。
原本套在拇指上的玉扳指已经化作齑粉,随风而散了。
萧鹤归那般举动,不就是想告诉他。
越卿卿是他的所有物吗?
但他怎么看着,越卿卿待萧鹤归,也没多少情意呢?
丁武站在卫珩身后,看着自家大人的背影。
他也搞不懂,好端端的,大人为何非要来这里,说这些话。
“丁武,老侯爷是不是还不知道萧鹤归私底下找过柳家?”
卫珩伸手理了理衣裳,转身上了马车。
丁武立马会意,大人这是想借着老侯爷的手对付世子啊。
“对了大人,越娘子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他站在马车旁,轻声说着:“越娘子似乎,并不是那花楼里的姑娘,花楼的老鸨说,越娘子是在世子去往永州前一月才到的。”
“属下派人查过,只可惜没查到,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越娘子似乎会武,至于为何眼盲,又为何记不得这些事情,大概是受过重伤。”
丁武办事效率很快,这些事情查的也很快。
只是越卿卿到底是谁,他却查不到。
就像是有人刻意隐瞒了一般。
卫珩微微挑眉,指尖在车窗上敲了敲。
“会武?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