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魏聿泽,不过不得不承认白杏说的有道理,她身边并没有可靠可用之人能跑这一趟,看来还得与魏聿泽求求情,只不过...又要如何与他说起?
魏聿泽自宫内出来,亲自往齐王府跑了一趟,二人与齐王府幕僚商谈多时,迟迟定不下吏部侍郎和大学士的人选。
朝中的士族清流要么出身名族,自是不会与他们武将来往,要么就是寒门官员,位卑推举不得。
李承佑翻遍了名册,找不出既有名望又能为他们所用之人。
李承佑拧眉抬头,试探道:“真就不能用用你那妻族?”
魏聿泽沉默,他们手上确实没人,但魏聿泽还不想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当初太子想要纳立她为侧妃,为的就是正德元年流放出京的那批文官,他不想让孟清以为他也带着这样的目的。
“真就不行?”李承佑俯身,“表兄,可咱们真的无人可用了,若是错失了这次往朝内安插人手的时机,下次可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再者,”李承佑压低声音,“这次也是起复那批官员的好时机,毕竟咱们不抢,太子也会抢的,你难道想让你夫人夹在文武两派中间?”
不知哪句话惊动男子心弦,魏聿泽沉声道:“我会再仔细斟酌一二,尽快安排。”
待魏聿泽回来,孟清并未把那张匿名信说出来,只道自己有长辈在黔南和荥阳,想让人去探探他们是否安好。
魏聿泽握住她的手,笑道:“夫人想让我如何做?”
孟清给他递了杯茶,“我想请将军派人送信,顺道替我看看他们是否康健。”
魏聿泽低头接茶,清亮的茶汤映出男人清俊的眉眼,他微勾唇,“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夫人能给我什么好处?”
此话一出,孟清立时把自己所有东西在脑中过了一遍,道:“银钱——”
“什么银钱?”魏聿泽抱胸,微微仰头看她一眼,指了指自己嘴角,“我要这个,夫人若是亲亲我...”
“唔?”
孟清在此人说出更多话之前,立时捂住他的嘴,他...是怎么在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上口说出这些不知羞的话的?
见孟清久不答,青年又一笑,手指移到自己脸颊,退让道:“实在不行,亲这也行。”
孟清:“…”
“将军,要不然咱们还是...”谈钱吧...
“这屋里的东西怎么少了?”不待孟清说完,魏聿泽目光在主屋内扫了一遍,床上被褥还是只有一床,但枕头也只剩下一个。
一瞬间某种预感涌上心头。
孟清清咳一声,“是我让她们搬的,我想睡偏屋...”
“无妨,”青年轻叹道,“既说过给你时间,那自然不会逼你,你睡主屋,我去偏屋即可。”
他目光灼灼,略过女子嫣红的唇,夫妻分床了也不恼,几息又把自己哄好了,不紧不慢又带着势在必得的架势,“至于派人去送信的条件,夫人就先欠着,届时我自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