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道:“我知你与聿儿是圣旨赐婚,你未必对他有情,但聿儿是个实心眼的,他既认定了你,便是想与你携手一生的。”
“我明白。”
“他幼年爹娘都走了,只他一人孤苦伶仃在西北那地方,整日待在军营里,未必懂男女相处的柔和之道,不管他做了什么,还望你多站在他的角度想想,我看得出,他对你是不一样的。”
“姑母。”魏聿泽在外间催了一声,今日借着带新妇进宫谢恩,在后宫与姑母叙话,可也不能待的太久,免得引人怀疑。
魏青岚应了一声,“来了,与你夫人说两句话都不行?”女子轻笑,亲自送二人出门,临了握住孟清的手,又叮嘱道:“别看他现在人模狗样的,倔起来也是个驴性子,跟我那大哥一模一样,你若是受了委屈就进宫来与我说,姑母必定给你做主。”
孟清轻笑颔首,“是,多谢娘娘。”
路上,魏聿泽颇有些不自在,几次三番欲言又止,跟在孟清身边一会儿走前一会儿走后,孟清也不问,任他自己琢磨。
待二人上了马车,魏聿泽还是忍不住,问道:“姑母都与你说什么了?”
孟清抬眼,“将军不是听见了?娘娘说将军也是个驴性子,犟的很。”
“哪有?”魏聿泽一急,忙握住她的手,“姑母她说着玩的,你别放在心上,我虽是武将,可也不是不通情理、大字不识的粗人,我...我性子也不差的...”
言外之意,求夫人别嫌弃我。
孟清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魏聿泽见她发笑,更加不知所措了,“我说的是真的...”
“我知晓...”
“你若是嫌弃我舞刀弄枪不文雅,我也可以学诗词作画,只要你喜欢的,我都能学。”
孟清轻轻摇头,心道娘娘说的没错,果真是个死心眼。
“将军不必特意为我做什么,将军一身本事保家卫国,舞刀弄枪是为护国护家,并非不文雅。”孟清诚恳道:“我也从不曾觉得将军是不通情理、大字不识的粗人。”
魏聿泽觉得像是含了一口蜜,心尖都发甜。
待到了魏府,魏聿泽直言自己去齐王府一趟,一本正经的同她赔罪,“新婚第一日,我暂且离家,夫人莫恼。”
孟清无有异议。
待魏聿泽离开后,她指挥房中几个下人把自己的东西搬去偏屋,在真正接纳魏聿泽之前,她想,他们不适合睡在一起。
夏儿颇为为难,这怎得刚刚新婚便要分房睡了?夫妻分房,于感情、于子嗣可都不利啊,夏儿皱眉,难道说...将军与夫人本就不合?!难怪、难怪昨夜他们都没有叫水...
呜呜呜,娘娘还要她好好撮合将军和夫人呢,说夫人要是三月内有孕,就给她封一个大红包。
呜呜呜,这下可如何是好啊?
夏儿正咬着手指为难,秋儿忽然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往里间寻到孟清,递上一封信来,“夫人,门房说有人刚递了信来。”
孟清不疑有他,接过来一看,信封上一片空白,竟是一封匿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