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父亲要她联姻,陛下也把她当成中和党派之争的棋子。
可她分明是人!不是被谁利用的棋子!
清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孟清陷在锦被里,任自己情绪外泄。
她这般,倒是吓坏了魏聿泽。
青年见她掉眼泪,暗恨自己逼得紧,生怕她对自己存了厌恶的心思,忙拿帕子给她擦眼泪,一个劲儿的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是我食言了,我是小人我该打,我再也不逼你了,求你别哭了。”
青年衣冠不整,喜袍乱七八糟扔在地上,身上拆的只剩一条里裤。
孟清也好不到哪儿去,喜服散在衾被里,衣裳欲落不落,颈边印着吻痕,唇瓣也被吻的花了颜色,眼睛还噙着泪,受尽了委屈似的。
魏聿泽抱起自己衣裳,连滚带爬站起来,“那...我先去沐浴,夫人你早些休息...”
房中安静一瞬,龙凤喜烛高燃,孟清擦干了泪,哭过之后一整日的疲累尽数涌来,她脱了外裳,换了身常穿的寝衣,闷头睡下。
约莫过了两刻钟,魏聿泽沐浴之后,徘徊在屋门口不敢进去。
她不会生气了吧?是他逼得太急了,若是惹恼了她又该如何赔罪?
冷风一茬茬吹来,魏聿泽贴耳在屋门上,听见屋里久久没动静,才开门进去,卧榻上,衾被隆起一个弧度,女子早已睡下了。
魏聿泽松了一口气,仔细把二人的喜袍收拢起来,又端了热水拿了帕子,给她擦了脸,见人没有醒来,蹑手蹑脚的上榻,虚虚抱住人。
只说给她时间不逼她,不碰她,没说不能抱吧。
孟清做了个梦,梦里奇热无比,以至于自己该是被热醒的。
房里龙凤喜烛还剩下一小半,屋外朔风阵阵,屋内却满是生春。
背上好似贴了个大火炉,灼的她焦热无比,连双腿也被压住动弹不得。
孟清动了动身子,翻身坐起身,瞧见自己身边睡了个男人。
虽已嫁过人,但...她还从未与人同榻而眠过。
魏聿泽觉浅,孟清一动他便醒了,立时坐起来,见她不说话,立时清醒了不少,“夫人,我没地方去,你若是不让我睡床的话,我便只能睡地板了...”
孟清记得昨夜这人不守信用,遂没个好脸,“谁让你睡地板了?”
她一开口,嗓音沙哑,魏聿泽忙起身,“我去给你倒水。”
他一来一回,轻快的很。
温水递到孟清手上,她低头全喝了。
“还要么?我再去倒一杯来。”
喝过两杯温水,热了一夜的嗓子舒服了些,她刚躺下,那人立时又黏了上来,她无奈,“明日我再抱床被子来,不然太挤了些。”
“哪里挤了?”魏聿泽辩解道:“冬日天冷,挨得近也暖和一些。”
孟清往里侧靠了靠,她实在不习惯与男子同榻而眠,这感觉让她觉得怪异的很。
再者,这屋里又哪里冷了。
见孟清不说话,但好歹让他睡在床上了,男人默默想,等明日必得叫人把衾被都藏起来。
夫妻不就是要睡一个被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