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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魏郎君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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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陛下指了齐王平反镇压,太子则软禁东宫。

    白杏走过来拉住她的袖子,“老爷说陛下偏疼太子,加上朔州的战事很快平定了,太子如今还是太子,太子说要纳您,老爷他就应了!”

    孟清怔怔坐在圈椅里,原来朔州的战事对太子而言没有影响。

    父亲虽因太子入狱,恐牵累孟氏上下而有过一丝犹豫,但当太子再次抛出橄榄枝的时候,父亲立马就应下了。

    白杏哭道:“而且不知为何,太子急欲纳立侧妃,老爷已经把您的生辰八字给出去了,待在相国寺请僧人卜算之后,就要正式递给宗人府了...”

    “娘子,这可怎么办啊!”白杏抬起泪眼,“牙牌!娘子咱们有牙牌!只要把此事告诉皇后,皇后娘娘会救咱们的!”

    “咱们与皇后娘娘,可没有交情...”

    白杏不解,“可魏郎君不是说了,皇后娘娘看在牙牌的份上会救咱们的。”

    孟清摇头,“救的一时却救不了一世。”

    白杏一瞬怔住,“娘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白杏,孟这个姓氏,我不想要了...我在外祖和母亲的牌位前发过誓,若父亲执意相逼,我便绞了头发,上山做姑子...”

    “我不可能把外祖父的学生牵累进来,更不可能堵上外祖父的清名...”

    “娘子!”白杏嗷啕大哭,天可怜见的,这世道一点都不曾善待她们娘子啊!

    “娘子,婢子陪您一道去!”

    孟清轻笑:“傻子,佛门清苦,你去做什么?”

    白杏瘪着嘴摇头,“婢子陪您,您去哪婢子就去哪...”

    “白杏,我大概就是算命先生口中福浅缘薄之人吧,一生孤寡,无人可伴。”她摸了摸白杏的脑袋,笑道:“你年纪还小,怎能断绝红尘呢?到时撕了卖身契,还你自由身好了。”

    孟清望了望窗外南飞的鸿雁,道:“天大地大,亦无拘无束。”

    白杏拼命摇头,“不要,婢子想跟您在一处。”

    ...

    相国寺的生辰八字一合,自是得了个大吉的兆头。

    太子欲纳温公外孙女为侧妃的事也不知怎么传了出去,虽没有得到正主的回应,但这两日不少人都与孟敬德贺喜。

    一个和离女还能做太子侧妃,已是天大的福分了。

    孟敬德心情大好,与同僚在酒楼里吃酒,酒席才吃了一半,忽有家丁匆匆来寻,诸位同僚只见内家丁在孟敬德耳边说了几句话,只见孟敬德脸色一变,匆匆告辞。

    彼时,孟府。

    孟清披头散发,手中拿着一把银剪,“父亲执意让孟氏参和进两党之争中,不顾我的婚事和我外祖的清誉,是否太过分了些。”

    段令宜指挥几个丫鬟婆子围上去,可碍于孟清手中的剪刀,不敢上前强夺。

    “给太子做侧妃,你知不知道这京城里多少人家想做这门婚事,怎么到了你这就成了我们逼迫于你呢?!”

    孟珠抱胸应和,“就是就是,太子殿下风神俊朗,年岁也只比你大九岁,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竟想着剪了头发做姑子?”

    孟敬德一回府就看见这么个污糟场面,顿时心头火大,指着孟清道:“你这逆女,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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