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安静的编辑部里回荡。
“在这个节骨眼上,几名经验丰富的中忍,或者是未来的上忍苗子,他们的价值难道比不上一卷冷冰冰的情报卷轴?”
“人活着,任务可以再做。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们要做的,不是跟着那些愚蠢的流言起舞,而是要——定义舆论。”
西川澈从怀里掏出一份刚刚写好的草稿,拍在桌上。
“按这个写,重点强调:旗木朔茂是在权衡利弊后,为了保存木叶的有生力量,做出了最艰难也是最伟大的决定。他背负了骂名,却带回了同伴。”
“文章里要淡化任务失败的概念,着重描写朔茂前辈在绝境中为了保护同伴,是如何以一敌百,是如何不抛弃不放弃。把那种令人安心的背影给我刻画出来!要让每一个看过报纸的为人父母的人都觉得:如果我的孩子上战场,我希望他的队长是旗木朔茂!”
“并且用数据说话——培养一名成熟忍者的成本是多少?这几名被救回来的忍者未来能创造多少价值?用数字告诉村民,白牙带回来的不是累赘,是村子的资产!”
“把那个在医院里哭诉说‘宁愿死也不想任务失败’的家伙,给我把他定性为‘严重的战后创伤应激障碍,在报道里要暗示:此人因为极度的恐惧导致精神错乱,认知扭曲,他的话不能当真,他是一个需要被同情和治疗的精神病人,而不是一个所谓的有骨气的忍者。”
主编听得目瞪口呆,手中的笔都在颤抖。
把当事人的指控变成疯子的呓语……这一招,太狠了。
“明白了吗?”
“是!”
整个编辑部瞬间忙碌起来,打字机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起,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
安排好报社这边,西川澈并没有停下。
舆论战,光有笔杆子还不够,还得有枪杆子。
他转身走出编辑部,直奔警务部队长办公室。
“富岳前辈,有活干了。”
推开门,西川澈看着正在喝茶的宇智波富岳,开门见山。
“朔茂前辈的事你知道了吧?”
富岳点了点头,眉头紧锁:“听说了,协管员汇报了这件事,白牙这次的任务本来就是绝密,不知道怎么泄露出去的。那群不懂事的家伙,根本不知道白牙这种级别的战力对村子意味着什么。”
“所以,警务部该出手了。”
富岳点点头,白牙和警务部的关系虽说没有那么好,但多少也是有帮衬过的。
“我会通知治安科,最近加强巡逻。如果街面上有人公然散布侮辱英雄、动摇军心的言论,不管是醉鬼还是别有用心的人,一律以‘扰乱公共秩序’的名义带回来喝茶。”
“查清楚源头,如果是普通村民发牢骚就算了,如果是某些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富岳没有把话说完,但西川澈听懂了他语气中的寒意。
如果是别有用心的人或者是敌国间谍在搞鬼,那警务部的“文明执法”可能会稍微粗暴那么一点点。
“还可以让日向分家的队员在巡逻时多留意那种聚集人群讲故事的人。”西川澈补充道,“舆论也是战场,我们不能把阵地让给流言。”
富岳放下茶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
“放心,旗木朔茂不仅是木叶的白牙,也是我们警务部的朋友。想动我们警务部的朋友,我第一个不答应!”
“这次事件,我让八代带队去‘整顿风气’,刑事科最近太闲了,刚好给他们找点事儿做,让他们配合治安科。”
西川澈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旗木宅邸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似乎还能看到那个银发男人在院子里擦拭短刀的身影。
“想用道德绑架逼死英雄?问过我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