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正是变革失衡、拨乱反正之力,与‘五达道’所循的合宜之理相通,是以唯有金脉术法,方能破此困局、还归平衡。
“青莲剑诀虽含金属性一脉,但我如今只修至第一层,且自身不过炼气一层,盗天机也所示,暂无直接破局之法,
眼下若是让柳沐雪前去支援,独立姜天宇一人在此,若是他出手我定难逃一死,如此看来这有这样了。”
秦明眉头微蹙,思绪万千。
他此行目的之一是寻找明阳泉,虽被变异青鬼藤挡住去路,但通往地心并非仅此一条。
可此刻情形不同,众人身陷绝境难以撤出,
身后的姜天宇又仇意四溅,目光时不时扫过自己,若不是柳沐雪在场牵制,他也不确定对方是否早已出手。
“秦师弟,你可有办法?”
身旁的柳沐雪转眸望来,眸中带着几分急切,见秦明眉眼间似有思索,继续说道,
“沈若涵所施术法消耗颇大,难以持久。若是师弟无好计策,便在此处戒备,我去接引被困之人。”
话音未落,她双手掐诀,作势欲动。
“且慢。”
秦明连忙上前一步劝阻,
“柳师姐也见得,方才武兄与杨兄冲入藤潮后,转瞬便身陷重围。
此刻师姐贸然进入,若也被困,我等首尾难顾,岂非得不偿失?”
他刻意加重了‘首尾难顾’四字,目光隐晦地瞥了一眼姜天宇。
“这......”
柳沐雪闻言止步,陷入沉默,眉头紧蹙,显然也在权衡利弊。
见此情形,秦明转身朝着姜天宇拱手道:
“姜兄,还请出手相助,助武、杨二位兄长突出险地。”
闻言,原本靠在石壁上作壁上观的姜天宇直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秦师弟,杨羽辰与武震岳二人修为不弱,尚且无法突围,我一人前去又能如何?
师弟这是想借刀杀人,让我也陷入险境,好坐收渔翁之利?”
秦明刚想开口辩解,便被他抬手打断:
“况且方才我已劝说过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如今身陷困境,也是自找的。
秦师弟若是想去救人,尽管去便是,不要拉上我。”
“姜兄,时辰可不早了。”
秦明语气笃定,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他,
“你确定要在此地拖延?”
对于姜天宇的行迹,秦明早已察觉。
一路上的频频催促,生怕耽误行程。
方才杨羽辰话中隐晦的暗示,都说明此人另有要事在身,而时间正是关键。
听到这话,姜天宇面不改色,笑意依旧:
“不劳秦师弟费心,该着急的应当是杨羽辰、武震岳二人。”
说着,他将目光转向柳沐雪,语气轻佻,带着刻意的挑拨,
“噢,对了,还有柳师妹才对。”
秦明并未被他的虚张声势唬住,笃定他是强作镇定,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姜师兄所言不假,只是还少了一人。”
“怎么,此处还有旁人不成?”
姜天宇挑眉,故作疑惑。
“有也没有。”
秦明一边说着,一边缓步朝他走去。
待走到近前,微微俯身,压低声音道,
“姜天宇,你果真不急?若是耽误了时辰,误了差事,这后果你承担得起?”
此话一出,姜天宇神色微微一变。
四目相对,秦明神色坦然,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
心中不免泛起思索。
一来,莲花福地中,天庭严令不可对秦明出手的警告犹在耳畔,让他不得不联想到此人与天庭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关联。
二来,这任务若是失败,不仅他自身难保,整个姜族都会受到牵连。
中土神洲的天庭,想要抹去一个修仙世族易如反掌,
甚至无需亲自出手,只需将姜族与天庭合作的消息公之于众,
大爱盟便会立刻动手清算,姜族将万劫不复。
对峙片刻,姜天宇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秦明,你若真知晓内情,又何必与我多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