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废物!至少在床上不是!】
姜离烬爱怜的摸了摸他的狗头,碰了碰他额头上的纱布,
“可怜的孩子,都疼出幻觉了。鲸然,我觉得姜肆有可能被撞出内伤了,还需要再检查一下。”
许鲸然闻言也紧张的回头,“要不要再多做几个检查?”
姜肆对他哥撇撇嘴,自己操控轮椅停留在许鲸然旁边,脸色带着失血后的苍白脆弱,哼了两声:“我没事,只是皮肉伤,只是好疼。”
“然然,你抱抱我,我昨天好害怕。”
姜肆双手搂住许鲸然的腰,修长高挑的身体窝在轮椅里多了几分病弱。
唇色泛白,精致俊美的脸多了几分不协调,那就是额头上的纱布。
这反而又让他看起来更可怜了。
他坐在轮椅上,许鲸然低头就能看到他头上的伤处,弯腰抱住他,在伤口边缘亲了亲,
“没事了,都过去了。”
姜离烬嗯了一声,将脸靠在许鲸然柔软的小腹上,蹭了蹭,耳尖都红了。
萧斯冥笑着上前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拽的靠在轮椅上,
“你没事就好,罪魁祸首已经被查出来了,这次主要是针对陆燃的,陆叔叔已经处理了。”
姜肆被迫和许鲸然分开,不开心的对萧斯冥皱眉:“那我算是被连累了,陆燃没事吧?医生怎么说,不会真残了吧?”
他嘴上说的不客气,眼里却也有关切。
许鲸然低声回答:“腿出了点小问题,需要观察和复健。”
“那就好,命真大。”
姜肆看了眼还在昏睡的陆燃,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我也住这儿吧,反正有房间,顺便养几天,热闹。”
姜肆刚刚进来的时候听到许鲸然要在这里照顾陆燃了。
萧斯冥笑笑,意有所指:“学校的考试周快到了,你不回去学习,能应付的来考试吗?”
姜肆不知道萧斯冥怎么突然关心起他的学习来了?
“然然在这儿啊,正好我们一起学习,她还可以给我补习呢。”
姜肆回答,“我也可以照顾陆燃,让然然有更多的时间准备考试。”
姜离烬不知道姜肆准备怎么照顾陆燃,只知道他想趁机留下来接近许鲸然。
他刚要开口反对。
许鲸然已经一口应下:“可以,你可以找两个补习老师,顺便帮我也补补。”
那她就不客气了。
这是这个季度的最后一次考试,考完试就放假了。
她在医院照顾陆燃,那也不能放下学习。
人多一起学,更有学习氛围。
姜离烬反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姜肆开心的笑了,连伤口都觉得不疼了:“好,我找博士给我们补习,绝对不会让然然退步的。”
萧斯冥想,她还能退步到哪儿呢,已经是第一名了。
就算不补习,她仍然可以名列前茅。
她学什么都很快,做什么都很认真。
就连国际象棋比赛,她也可以通过短短时间的学习准备得到冠军。
她就是那种做什么都能做的很好的人啊。
“哥,萧斯冥,谢谢你们来看我,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不用待在这里守着,这里有我和然然就够了,你们先回去吧。”
姜肆理直气壮拉住许鲸然的手,对旁边的两个人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