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故意去碰景少爷的手背。
不过有钱拿就行了。
景渊脸色有些苍白,薄唇紧抿,身上的特训服紧紧贴在身上,随着呼吸急促的上下起伏。
他抽出纸巾用力的擦拭着刚才可能被碰到的手背,仿佛沾上了什么致命的细菌。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从骨子里面透出来的排斥与抗拒。
姜离烬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升起的那些疑虑散了大半。
看来景渊的接触障碍还没好。
他对女性尤其排斥,简称恐女。
听说来自于童年某些不愉快的阴影。
在这些年中,他没有主动靠近任何女性。
他对试图接近他的女性也都敬而远之,态度冰冷。
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对许鲸然有别的想法。
可能景渊是真的比较重兄弟感情。
姜离烬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冰水,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死装哥还是那么心机,原来这是在试探景渊!】
【姜离烬这种小三上位的,抓小三最狠了!】
【可不是嘛,现在还没上位,就如此心机,要是上位了,那还得了。】
【如果他真的上位,恐怕只有姜肆能治他了,毕竟两兄弟谁也不能偷吃~】
【景渊真的恐女吗?那怎么上桌啊?那恐怕没有办法得到我们鲸然宝宝的宠幸了。】
【别急,我相信景渊会自己克服的,嘿嘿嘿,你别忘了这是什么文哦?】
【只有我觉得景渊已经开始注意鲸然宝宝了吗?】
随着直播屏幕上烟花噼里啪啦的播放。
那些难听的弹幕渐渐缄口。
刚刚至少燃放了上百个烟花,谁有这么大手笔?
谁能这么有钱?
答案呼之欲出。
直播屏幕上的棋局也渐近尾声。
李玄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拿着棋子的手指关节都在颤抖,迟迟无法落下。
许鲸然依旧气定神闲,看了一眼旁边计时的时钟,微笑颔首,显然是提醒他赶紧下。
李玄闭了闭眼,将手中的棋子轻轻放倒。
他认输。
他输给了这个他看不起的女孩。
并且一败涂地。
刹那,直播弹幕疯狂涌现,几乎挤满了屏幕。
[卧槽…真真真的赢了?!]
[这怎么可能,李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
[刚才说花瓶的,说狗屎运了,全部都出来走走,看看脸被打的疼不疼?!]
[我去,虽然我是看脸,为了安慰许鲸然才押的她,但她让我赚翻了!赢了这一局,就能让我赚20万!再赢三局直接拿冠军,我都能赚200万!]
[许鲸然是隐藏的大佬吧?我怎么感觉这棋路有点熟悉呀?]
[别说,还真别说,是不是和会长有点像?]
[请让我们叫一声女王大人!女王大人,收下我的膝盖!]
随着言论反转,烟花再次燃起。
许鲸然站了起来,对脸色灰败的李玄礼貌的点点头。
随后眼神淡淡扫过直播镜头,嘴角微微勾起,漂亮的从容的耀眼的笑容……
景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又对上镜头里少女的笑容,眼睫颤动了一下又一下。
真奇怪…
他居然觉得她…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