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久要?”
夏云扬笑了,“自然是越快越好,还请师父告诉他们,要经久耐用的好木材,价钱不是问题。”
说着就要往外掏银子,梅晓川摆摆手,“你师弟他们一回来就给了我二百多两银子和一些珠宝金饰,这个阶段的药材钱已经够了,剩下的银子收山楂做蜂箱足够!”
说罢抬脚出屋,又丢下一句话来,“为师也要吃铁板烧獾肉,你小子赶紧招呼上,等为师回来咱爷俩边吃边喝,你好好给为师说说昨夜是如何绞杀山匪的,让为师也痛快痛快!”
“好嘞,师父您就擎好吧!”
夏云扬痛快答应。
眼瞅着梅晓川走出大门,夏云扬对着梅寒雪邪邪一笑,“师姐,就剩咱俩了,你看······”
梅寒雪身子一滞,从线板上抽出一根大号缝衣针,咬着嘴唇道,“你敢发坏,扎死你!”
夏云扬嘻嘻笑道,“师姐针下死,做鬼也风流,来啊,扎死我吧!”
说着挺身向前。
梅寒雪哪里舍得真扎,慌忙后退几步,却被墙壁挡住后路,随后硬生生被夏云扬身子挤得紧贴墙壁动弹不得。
梅寒雪耳根都红了,颤声道,“等爹爹回来,我要告诉他你欺负我。”
夏云扬感受着胸前的汹涌与柔软,邪魅一笑,“你敢告诉师父,我就敢把生米煮成熟饭。”
说着,嘴唇已经凑了上去,轻轻含住梅寒雪已如血玉般的耳垂。
梅寒雪“嘤咛”一声,身子顿时瘫软如泥。
大门口忽然传来几声咳嗽。
梅寒雪惊叫一声,闪身进了闺房。
梅晓川的声音幽幽传来,“猪拱白菜,哪有明目张胆大白天拱的?”
夏云扬触电般跳到一旁,尴尬笑道,“师父,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梅晓川冷着脸,隔空虚指夏云扬,“逆徒!老子压根就没走!”
说罢张张嘴似乎想骂几句,却又闭上嘴恨了一声,这才转身离去。
夏云扬叹息一声,来到顾天柱三人的屋前,一脚踢开屋门道,“都特么别补觉了,给本帮主起床!干活!”
片刻后,顾天柱三人强打精神开始忙活,哑巴操刀切割獾肉片。
夏云扬来到梅寒雪闺房,梅寒雪立刻扑过来,举起粉拳就是一阵捶打,“都怪你都怪你,让我以后如何见爹爹!”
夏云扬嘿嘿笑着接受捶打,说道,“师姐,我来教你做糖葫芦如何?”
梅寒雪停了手,没好气道,“什么糖葫芦?”
“就是咱们生意的第一个拳头产品,开胃化积老少皆宜,你们女子更是爱吃!”
夏云扬笑着介绍道。
梅寒雪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满脸狐疑道,“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你尝尝便知。”
夏云扬叫上梅寒雪来到厨房,先取了些山楂清洗干净,切成两半后拿筷子捅去山楂核,又将一根竹竿劈成一把竹签,清洗后将山楂挨个串了起来。
“穿个竹签就是糖葫芦?又酸又涩都无法入口,还吹嘘我们女子都爱吃?”
梅寒雪感觉自己被骗了。
夏云扬斜了师姐一眼,“真是胸大无脑,还没看完就下结论。”
梅寒雪气得又拿出大号缝衣针。
夏云扬烧开一锅水,将山楂串放进开水中断生去涩,然后去了当做仓库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