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德保笑着拍了拍那小二的脸,力道不轻,拍得啪啪作响:
“少废话!去‘听云’那屋,带路!好茶好果子都给爷端上来!”
“好嘞,爷!您这边请!”那小二满脸堆笑,在前带路。
这“听云”雅间在茶楼的三楼,房间不大,却布置得十分精致,窗外便是繁华的街景。
“苏兄弟,坐!!”
马德保大大咧咧地走进屋内,一屁股坐在主位上,将那把大刀往桌上一拍。
“咱都是痛快人,有事坐下说!!”
苏昼也不客气,走进屋内,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两人刚一落座,身侧便分别有两名身姿窈窕、面容姣好的少女,如同早就准备好了一般,跪坐在地。
见两人坐下,她们便微微躬身,露出白皙的脖颈,动作轻柔地开始煮茶斟茶。
“去去去!都滚蛋!没点眼力见儿的东西!”
马德保却突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爷今天有正事要谈,没工夫陪你们玩!回头再宠你们!”
那两名女子也不敢多言,连忙躬身行礼,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内,只剩下了苏昼和马德保两人。
看着满脸淡漠的苏昼,马德保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堆起一丝笑容开口:
“嘿呀,苏兄弟,别这么绷着嘛!”
“刚才在饭馆里,我说那些话,也就是随口一说。都是巧合,巧合而已!苏兄弟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世上之事,经不起推敲。
自从前些日子在老街知道苏昼出身坎子街后,马德保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回去后立刻便派人去彻查了一番。
这一查,不要紧。
竟然发现,之前被柳生打断了腰的那个跑山人,竟然就是苏昼的亲大哥!
而那个莫名失踪的麻五子,以及消失的那一伙铁帮打手,则都是之前同柳生一起去跑山队砸过场子的人。
虽然囤水帮为了面子,主动认下了杀柳生这口黑锅。
但马德保是什么人?他在外城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那一股子比狗还灵的直觉。
他怎么品都感觉不对劲。这一切,未免有些太巧了。
所有和苏昼一家有过节的人,都死了或者是失踪了。这要是说跟苏昼没关系,鬼都不信!
故此,才有了今天这出“偶遇”和“试探”。
“不知道,马帮主大费周章把我请到这里,到底想和我聊些什么?”
苏昼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淡淡地开口道。
“苏兄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我想和你合作!”
马德保也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身子前倾,压低声音道:
“你也知道,我们铁帮和囤水帮,都在争那条沿水街这块肥肉。
但现在囤水帮那群臭捉鱼的,仗着人多势众,死皮赖脸地扎根在了那儿。”
“前些日子刑头的话,你也听到了。这时候风声紧,上面有大人物看着,我们不好直接动手火拼。”
说到这,马德保脸上露出一丝奸诈且阴狠的笑容:
“但若是……囤水帮自己‘作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