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却让整片天地的灵气,都为之凝固、战栗!
“去。”
陈凡的薄唇,轻轻开合。
指尖那缕冰金剑气,迸发而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它只是轻轻一颤,便瞬间化作一场席卷整个山巅的……风暴!
一场由无数道细微剑气组成的,华丽而又致命的死亡风暴!
那名手持重锤的百兽门弟子,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
他只觉眼前一花,一片璀璨的冰晶雪花,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重锤法器之上。
“咔!”
一品中阶法器级别的重锤,连一息都未能抵挡,便被瞬间冻结,随即如同被敲碎的玻璃,化作漫天粉末。
“不……”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的音节。
下一瞬,剑气风暴,将他彻底吞没。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冰金剑气”所过之处,摧枯拉朽!
无论是弟子们祭出的法器护盾,还是身上那层厚厚的护体灵光,在这场风暴面前,都脆弱得如同阳光下的泡沫,一触即碎。
冲在最前方的十几名弟子,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
他们的身体,在接触到剑气的刹那,便被瞬间冻结成一尊尊晶莹剔透的冰雕,脸上的表情,永远定格在了贪婪与狰狞的那一刻。
紧接着,冰雕之上,浮现出无数道细密的金色裂痕。
嘭!嘭!嘭!
一连串密集的爆裂声,响彻山谷。
十几尊冰雕,轰然炸开,化作漫天飞舞的冰晶血雾。
金色的剑气余晖,与蓝色的冰晶碎屑,在昏暗的谷中交织、飘洒,形成了一幅极致诡异,却又极致华丽的死亡画卷。
一招。
仅仅一招。
山巅之上,除了陈凡,与他怀中那道不省人事的绝美身影。
再无一个,站立的敌人。
风,停了。
喊杀声,消失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山脚下,霍凌子和石狂,那两张因为胜券在握而显得扭曲、暴虐的脸,彻底凝固了。
他们如同两尊被雷劈傻了的木雕,呆立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滚圆,嘴巴无意识地张着,足以塞进一个拳头。
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那数十名宗门精英,就这么……没了?
他们死死地盯着山巅。
那个青年,依旧静静地站着,左手揽着那绝色天骄的纤腰,右手随意地垂在身侧,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群苍蝇。
山风吹过,扬起他的黑发与衣角。
他站在那漫天飘洒的冰晶血雾之中,宛如一尊从画里走出的……冷漠神祇。
一滴冰冷的汗珠,顺着石狂粗犷的额角,缓缓滑落,滴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个微小的动作,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艰难地扭过僵硬的脖子,看向身旁同样面无人色的霍凌子,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恐惧。
“霍……霍兄……”
“此人……”
“……他娘的真是炼气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