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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阳光穿透云层。
“老林，刚好顺路，回公司看看吧。”
小江坐在驾驶位上，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语气有些怀念。
“嗯，回去看看。”林默点了点头，“离开这么久，不知道徐主管那边怎么样了。”
然而，当两人来到22层，站在那扇熟悉的玻璃门前时，都愣住了。
原本人声鼎沸的灰云电竞俱乐部，此刻一片死寂。
大门紧锁，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一片狼藉，桌椅歪斜，那些设备似乎都被搬空了，地上满是散落的垃圾。
而在玻璃门中间，赫然贴着两张刺眼的封条——【消防整顿，查封】。
“这……”
小江张大了嘴巴，眼眶都红了，“那帮孙子……把咱们家给抄了？！”
林默看着那张封条，眼神冷得吓人。
他瞬间明白了。
这是哈夫克的报复，虽然徐主管已经极力撇清关系，但对方显然没打算放过这个“培养”出林默的地方。
林默拿出手机，拨通了徐云的电话。
“嘟……嘟……”
响了很久，电话才接通。
“喂？小林啊。”
徐主管那边的背景音很嘈杂，似乎是在嘈杂的市场里，“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主管，我在公司门口。”
林默平静地说道，“我看公司被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了徐云故作轻松的笑声。
“嗨，你说这个啊。没事儿，就是消防检查没过关，你也知道，咱们那些设备功率大，线路老化，整顿几天就好了。”
“这不，我正跑建材市场买新电缆呢么。”
“主管。”
林默打断了他，“是因为我们吧？”
徐主管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小林，既然你猜到了，我就不瞒你了。”
“这是他们给的警告。不过你放心，你徐哥我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吓大的。”
“他们顶多也就恶心恶心我，不会真把我怎么样。”
“你和小江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安心比赛。”
徐主管越说越严肃，“灰云能不能活，全看你们能不能在比赛里打出名堂。”
“只要你们拿了成绩，成了全球焦点，这破封条，我分分钟就能撕了它。”
“明白了。”
“我们赢比赛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不过主管，有个事想跟你商量。”林默说道。
“什么？”
“我们还有两天的休赛期。”
林默看了一眼身边愤愤不平的小江，“我和小江闲着也是闲着，手感不能断。”
“之前那些点名要找我们的高价单子，还有吗？”
“我们想接单，顺便再赚点钱。”
“你们现在还缺钱吗？”徐云有些意外，“不休息休息？实在不行我可以借钱给你们。”
“不缺，但是也不嫌钱少。”
林默淡淡回应道，“而且，您现在应该挺缺钱周转的吧？重新装修，疏通关系，都要钱。”
“我们始终是灰云的人，帮老板赚钱，天经地义。”
电话那头，徐云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情绪。
良久，他豪爽的笑了起来。
“好！好小子！”
“既然你们有这份心，那就接！”
“那些大老板的单子我都压着呢，一个个都挥舞着钞票等着你们带飞。既然你们想保持手感，那就赚他一笔大的！”
“回去等通知吧，晚点我把单子发给你们。”
“好的，徐主管。”
小江也凑过来，对着手机喊了一嗓子，“徐哥你放心，等我们赚了钱，给你换个更大的办公室！”
“臭小子……行，我等着！”
挂断电话，两人对视一眼。
小江很清楚，他们现在不缺钱，林默的说法，也只是想让徐主管能接受。
那些接单的钱，林默肯定会全部转给徐主管，他太了解林默了。
既然目标明确，那就干。
“走吧，我们回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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